后，李明焕转走向玄关，换了鞋出门。门关上后，江欣凡把小提琴放回琴架上，进入卧室，关上门。

        “变的是你，凡凡。我从来都没有变。”

【凡凡，最近好吗？香港天气转凉，晚上记得加衣。妈妈很想你。】

        她没有回，也没有拉动弓弦。

        江欣凡心里涌起一酸涩，她强压下，转看着他：“你不是跟你女朋友一样叫我‘欣凡’了吗？”

        李明焕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松了些，眉微蹙：“你没回妈妈的信息，妈妈担心你，让我过来看看。”

        “不要叫我凡凡！”江欣凡突然提高音量，从沙发上站起，“以后不准叫我凡凡！”

        原来他突然出现，只是为了指责她。她抓紧手机，沉默着绕过李明焕，走回门前刷卡。电子锁“嘀”一声打开，她推门而入不再理他。

        江欣凡没有回应他的歉，平静地说：“我已经订机票了，下个月十五号回温哥华，辞呈也已经交了。”

        “要喝什么？”江欣凡放下单肩包，走向开放式厨房。

        江欣凡拿出一瓶水和一瓶果汁，走到沙发前坐下，将水放在茶几上，自己拧开果汁瓶盖喝果汁。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两人之间想起。李明焕的语气却严肃起来：“为什么会忘记回妈妈信息？你不知她有多挂念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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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后，江欣凡吃完晚餐慢慢步行回公寓。回到公寓楼下时，整座城市已是华灯初上。她正要刷卡进入大堂，一个熟悉的影从旁边的立后走了出来。

        江欣凡微微一愣，手停在半空中。

        “对不起，我忘记回复了。”她低声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我很好，妈妈请别担心。】

        “凡凡，”李明焕声音平静，“你永远是哥哥最爱的妹妹，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第二天，周一傍晚。

        李明焕在她旁坐下，声音温柔：“凡凡，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对不起，我刚才话说得有些重。”李明焕走到茶几前。

        “都可以。”李明焕站在厅里，看着她的影。

        她没有看向他，将手中的果汁瓶放到茶几上。李明焕看着她，声音低了些：“怎么了？工作得不开心吗？”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住。李明焕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看着她。江欣凡意识到自己的失控，避开他的目光，暗自深呼。很快，声音恢复平常：“哥，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离开。”

        ※

        “是，”江欣凡转向落地窗外，“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开心。”

        说完她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拿起琴架上的小提琴，在她准备拉响音符时，后响起李明焕的声音：

        李明焕跟了进来，进入电梯，两人沉默不语。几分钟后，两人进入公寓。江欣凡脱下高跟鞋，穿上拖鞋走向客厅，李明焕将她的高跟鞋整齐放进鞋柜内，拿出那双男士家居拖鞋换上。

        江欣凡看着他的沉默，她收回目光转向窗外：“哥，你变了。我在你心里本一点都不重要。”

        “欣凡。”

        江欣凡这才想起昨晚那条未回复的信息。她解锁手机，发现还多了一条母亲今早发的未读信息：【凡凡，怎么不回妈妈信息？很忙吗？】

        片刻后，屏幕暗下去。

        李明焕眼神微微一愣，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