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刺耳的電
音襯托出了詭異的寂靜,彷彿聲音被什麼東西憑空吞噬了整整五秒——
站在暴風雨過後、宛如巨獸張開大嘴的深山入口,寧深深重重的
了口冷氣,雖然知
這只是遊戲,但那種懸疑緊繃的氛圍,已經在一瞬間拽住了她所有的神經。
暴雨初停,四周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手電筒的光束在濃霧中晃動,將樹影拉扯得宛如鬼魅,前方不遠處,穿著救援制服的NPC隊員們正低聲用對講機聯絡。
秦殊宇不知何時早放下手頭工作,已佇立在旁等了一會,機艙門開,在寧深深爬出的瞬間,一隻強而有力的手將
軟的她給提了起來。
按下的瞬間,刺耳的電
沙沙聲在耳邊炸開,接著是狂風暴雨的背景音,以及齊冰極度壓抑、顫抖,甚至帶著一絲驚恐與決絕的沙啞嗓音。
系統的冰冷聲音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耳邊呼嘯的風聲、細雨拍打在衝鋒衣上的微弱啪嗒聲,以及腳下踩在濕
泥濘中深一步、淺一步的沉重真實感。
秦殊宇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他錯了,他早該知
這女人看事件的視角永遠先於常人,解謎效率一開,對於其他特殊體驗是一點都不想嘗試,一出艙,竟然是這副要找編劇線下單挑的暴怒架勢。
『
我愛妳,我會看著……』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針葉林的
濕氣息,甚至能感覺到山中那
直往骨子裡鑽的陰冷......
他就是忍不住想聽她親口說,想看她揪著他衣角興奮分享的可愛模樣。
『訊息很奇怪,讓妳摸不著頭緒,中間有一段語音消失了,消失的詭異。』
寧深深聽到他這樣問,忍不住來氣:「這搜救大隊
本豬隊友,到底是哪個狗編劇寫的?不要回頭還
要回頭順著齊冰的聲音走;走就算了,聲音太大引來山魅,拖垮全隊害我死了兩次,我都還沒採集完線索耶!就被迫離場,最後我發現要阻止他們回頭,就不能先採集線索,而是要獨自行動,氣死我了。」
她叫出選單
動並按下存檔按鍵,待螢幕逐漸暗沉時,解開
上的多層束套,手腳並用的從遊戲倉口爬了出來。
「......」秦狗編劇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為了查出真相與在黃金救援期間救出自己的男友和社員,妳組織了民間救援人手,與政府派來的搜山隊一起踏入這座深山,展開一段驚心動魄、佈滿懸疑感的奇幻旅程......』
「深深玩到哪裡了?」秦殊宇似笑非笑地問著擁入自己懷中的女人。
這多維度遊戲倉的擬真度,高得讓寧深深瞬間起了一
雞
疙瘩,劇本的背景資訊剛剛已然介紹過,她現在就是女主角「孟
」。
這氣氛能行啊......難怪小宇說這遊戲是他們的暢銷遊戲,她心想。
『……也在看著。』
「孟副社長,前面發現登山社遺留的防水背包!」前方民間搜救隊的大叔突然回頭大喊,手電筒的光
晃向一處陡峭的斜坡。
手心傳來震動的觸感,寧深深低頭,看向不知何時拿在手中的遊戲
——那支螢幕沾了泥水、有些碎裂的手機。
看著寧深深氣鼓鼓、恨不得把寫劇本的人抓出來祭天的咬牙模樣,秦殊宇默默把原本到了嘴邊的「猜猜劇情是誰寫的」這句話給
生生吞了回去。
那消失的五秒鐘,安靜得讓人
骨悚然。
她點開通訊軟體,翻到一天前那條來自遊戲男友「齊冰」的最後語音。
她攥緊了手中的破舊手機,眼神從驚愕逐漸轉為堅定,正式入戲。
作遊玩幾十分鐘後,她感覺
體有些酸澀,長吁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在視線左上角,遊戲為避免沉浸感過重而特例提供的現實時間——十一點整。
什麼叫「也在看著」?是誰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