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蘇呆立於一旁,問使者:「不是的吧?皇上不是要
問我和將軍蒙田,戍守邊疆、抵禦匈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嗎?」
徐美人叫喚,但也不知皇帝是否聽得懂,還是聽不懂。只有左手能微微抬起。
一面拿出黑麟軍的令牌。
俊夫說:「太子殿下很有擊劍的天分啊。」
俊夫將太子的劍收拾起來,安葬於樹下。
俊夫想起的是,太子五六歲時,皇帝讓俊夫教導太子擊劍。
那人……」螢政怒
。
幾日之後,始皇宣稱病死。
俊夫帶著皇帝的手書,抱著太子浮蘇的屍體,
淚跪下。
俊夫看著太子的小手小腳,認真擊劍的模樣,甚為有趣。
黑麟軍按照俊夫的指令,要暗殺的人,正是俊夫所扮的皇帝。
……
浮蘇收到使者特別加急送來的詔書。這詔書上字寫得非常秀麗。內容寫說:「皇帝已死,改立胡駭為二世,太子浮蘇同將軍蒙田,擁兵自重,意
謀反,即刻賜死太子浮蘇及將軍蒙田。」
但是皇帝沒有注意太子。
皇帝駕崩了。
太子浮蘇都會偷偷瞄皇帝,看看螢政有沒有在注意他。
所以,就連中車府令趙皋,也不一定知
,皇帝最後會上哪輛車駕。
當俊夫趕去送皇帝手諭已經太遲。
但始皇還是在第三次東巡途中發病,而且拖了好幾日,不能言語,只能眼神示意。
螢政自己氣不過,把筆墨硯台全翻了,把竹簡、帛書都撂在地上。
便將 ‘皇帝’刺殺於御輦之中。
將軍蒙田覺得奇怪,問使者:「臣等
犯何罪?太子先按兵不動,先不要理會。等上書請示了,問個清楚再說。」
俊夫在車內說:「看到此令,還不趕快動手?」
浮蘇呆看著蒙田,蒙田也傻了,看著浮蘇。
當下只見血逆
而上,噴灑在樹上,太子劍上的血轉為碧色。
黑麟軍攔住車駕時,見到裡面竟是俊夫扮的皇帝,大家面面相覷,不知該下手還是不該下手?
車駕進入咸陽時,終於發喪。
‘皇帝’被殺,黑麟軍們為免於受罰,也跟著吞藥自盡而亡。
太子用的太阿劍能辨忠
,如果是
邪之人遭斬殺,其血赤色如常。
巡遊中途,俊夫突然拿出事先備好的七星龍袍,
上冠冕,假扮皇帝。
最後還一腳踢了長桌,叫來趙皋,幫朕寫詔書。
浮蘇心中所想的是,那個十八歲前在太子宮中,每個想要父親稱讚他的片刻,父親都顧左右而言他。太子心中一冷,手心裡全是冷汗,握著父親給的太阿劍劍柄,手一直顫抖。
但若是忠孝之人,其血為碧,而且血不沾地。
浮蘇至孝,說:「父親要兒子去死,兒子還有甚麼話說?」便
出太阿劍,自刎而亡。
趙皋跪在殿下,拾起筆來,詔書一揮而就。
……
登入皇帝車駕,繼續行程。
「是俊夫辦事不力啊……」俊夫大哭。
螢政:「太子浮蘇,為人賢良,若皇帝東巡途中,有何不測,命太子浮蘇,即刻回咸陽,處理後事,並繼位為皇帝。」
其實是右相李司與中車府令兼侍中趙皋密不發喪。
趙皋常常幫皇帝起手詔書,詔書改立胡駭為太子,太子浮蘇、將軍蒙田,賜死。是為沙丘之變。
因為怕被行刺,御輦車駕其實有五輛,每次巡遊,皇帝在最後一刻才會告知禁衛,要上哪一台車。
俊夫的手下看著俊夫說:「我等不敢抗命。」
俊夫騎馬兼程,日夜狂奔,但是差了一點趕不及,太子已經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