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那只共用过的枕上。
林清韵累得睁不开眼,意识模糊地往那个温
踏实的怀抱里蹭了蹭,嘴
无意识地
过苏瑾的锁骨,呢喃了一句
混不清的呓语。
苏瑾在黑暗中睁着眼,手臂环着怀里人纤细柔
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下轻抚着她汗
后格外光
的脊背。
她的呼
,很久都没能平复。
次日清晨。
苏瑾在生物钟的惯常驱使下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感知到的,是臂弯里沉甸甸的、温
的重量,和掌心下,细腻肌肤的
感。
她的手,还搭在林清韵的腰上。
她睁开眼。
林清韵早已醒了。
正睁着一双清澈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晨光透过窗纱,落在她侧脸上,将瞳孔周围那圈琥珀色的虹
,映得近乎透明。
见她睁眼,那双眼里的神情,瞬间从专注的痴迷,变为被抓包的慌乱,又染上羞涩,最后飞快地、
盖弥彰地垂了下去。
林清韵别过脸,把自己往被子边缘缩了缩,只
出一小截通红的耳尖。
苏瑾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从床上坐起,伸手去够床尾叠放整齐的中衣。
一只纤细的手,裹着被子,将中衣递了过来。
手指交接时,极轻地碰了一下,又像被
到般,飞快地缩回。
苏瑾系着衣带,目光落在林清韵散落满枕的乌黑长发上,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热水在西厢小厨房的灶上温着,去泡一泡,解解乏。”
她顿了顿,补充
。
“今日还有三份文书要校。”
林清韵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她利落地系好衣带,将长发随意一挽,转眼间,便又是那个从容不迫、一丝不苟的苏小姐。
仿佛昨夜那场抵死缠绵、那失控的
息与汗水,都只是她一个人荒唐的梦境。
一
说不清
不明的空虚和凉意,悄无声息地漫上心
。
她垂下眼,低低应了声。
“好……”
正要掀被下床,苏瑾却忽然转过
。
她单膝跪在床沿,探过
,伸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
住了林清韵的下巴。
然后,在她因惊讶而微张的
上,落下一个吻。
只是一个很轻的、干燥的、落在
正中央的吻。
没有昨晚的任何急切与掠夺,平静得像一个晨间问候。
吻罢,苏瑾松开手,指尖顺势在她耳后柔
的碎发上轻轻拂过,像拂去一粒不存在的尘埃。
“去吧。”
她说。
然后起
,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晨光斜斜铺入,在她离去的背影上镀了一层淡金。
那
脊背依旧
得笔直,穿过回廊,渐渐
入尽
那株新叶滴着昨夜雨珠的老槐树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