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瞬間變黑。

        「解開兩顆釦子。」韓楓的聲音低了下來。

        酒店房間那種特有的、略帶些許昏黃的色調燈光瞬間充斥了整個螢幕。韓楓的手停在了半空。

        韓楓維持著靠在椅背上的姿勢，視線落在漆黑的手機螢幕上。

        丁婉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著氣。她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然後緩慢地將它們移到自己的大上，隔著西裝褲的布料，用力地按壓著。

        她並沒有擺出什麼誘惑的姿態。她的一隻手臂有些僵地自然下垂，貼著大外側；而另一隻手臂則略顯彆扭地繞到後，手指緊緊地抓著下垂那隻手臂的手肘上方。這個看似防禦、實則完全無法遮掩任何位的姿勢，迫使她的肩膀向兩側打開。

        「小昊，你別太過分了。」丁婉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她的雙手緊緊地交握在桌面上，指甲掐進掌心。

        肉色絲襪襠那一小塊濕痕還在慢慢暈開。小腹

        丁婉覺得嚨發乾。她端起剛才那杯水，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體入食，卻無法澆滅從小腹深處竄起的那邪火。她並攏的雙在西裝褲裡不自在地摩了一下。那種熟悉的、黏膩的感覺正在大蔓延。

        只是解開兩顆釦子而已……又不是全脫……

        她緩慢地站起。雙手抓住西裝外套的衣襟，向下褪去。深灰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肩膀落，搭在了椅背上。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的微弱嗡嗡聲。

        因為腔的打開，那對原本被包裹在布料下的豐滿房被毫無保留地托送到了鏡頭前。它們隨著丁婉因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起伏著。頭已經不受控制地立著。顏色比周圍白皙的肉更深，是一種帶著薄紅的粉褐，在酒店那種略顯昏黃的光下顯得格外清楚。暈不大，邊緣因為空氣和羞恥微微皺縮，把那兩顆已經起來的頭更明顯地托了出來。它們並不誇張，只是安靜地、誠實地暴在鏡頭前，隨著每一次呼輕輕顫動。

        她重新坐下。現在，她只穿著那件修的白色襯衫。

        就在這一瞬間，漆黑的螢幕突然翻轉過來，畫面猛地亮起。

        「不行。」她猛地鬆開手，將手機螢幕倒扣在桌面上。

        他終於動了動酸麻的肩膀，直起子。他緩慢地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手機邊緣，正準備按下側邊的鎖屏鍵結束這場毫無進展的通話。

        他沒有立刻去拿手機，只是安靜地等著。時間在沉默中被無限拉長。遠處似乎傳來輕微的車聲，又像是隔房間偶爾的聲響，這些細碎的動靜反而讓眼前的黑暗顯得更加死寂。他盯著那塊毫無生氣的玻璃面板，大約過了三四分鐘，又或者是更久。

        她深了一口氣，手指搭上了領口的第一顆鈕扣。冰涼的塑料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看著螢幕裡自己那張因為情慾和羞恥而變得有些陌生的臉。

        「我只是想看看。」

        丁婉站在床舖與落地窗之間的空隙裡，正對著鏡頭。她已經脫掉了那件一絲不苟的白襯衫和西裝褲，甚至連內衣也一併褪去了。她現在全赤，上唯一的遮蔽物，只有一雙緊緊包裹著雙的肉色絲襪，襪邊堪堪停留在豐腴的大。

        「今天真的太晚了，我很累。這件事到此為止。」她對著黑色的手機背面快速地說，語氣急促，像是在逃避某種即將把她吞噬的怪物。「你早點休息。」

        這不是刻意展示的姿態。丁婉的手臂始終環在後，肩膀被迫打開，使得那兩點完全無處可藏。她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體最前端的反應，耳尖的紅暈又深了一層，視線更加慌亂地避開鏡頭，卻始終沒有把那雙手收回來遮擋。那對頭就這樣僵地、毫無掩飾地對著韓楓，和她那張仍努力維持端莊的臉形成幾乎殘忍的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