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猛地整頂回，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會陰，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丁婉的叫聲被這一下撞得直接變了調。

        就在這時，車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踩在碎石上的腳步聲。聲音很近。隨後是電子鑰匙解鎖時發出的「嗶」的一聲輕響。

        韓楓的動作慢了半拍。他聽見了。陰莖仍然深深地埋在她的體裡，只是那狂暴的抽插停頓了一瞬。

        丁婉沒有聽見。她還沉浸在剛才那記深頂帶來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快感裡。她的肉還在下意識地收縮，夾緊著他，嘴裡還在漏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還要……小昊……再深一點……」

        「啪嗒。」車門被拉開了。

        傍晚的冷風和停車場昏黃的燈光，瞬間灌滿了整個狹窄、悶熱、充滿淫靡氣味的車廂。

        韓楓的抽插並沒有完全停下。就在車門拉開的那一刻，他甚至還在她體內緩慢地、惡意地動了一下。

        王楷的手還搭在車門的把手上。他按著小腹，臉上還帶著剛從廁所出來的、略顯蒼白的病容。他臉上的表情，在看到車內景象的那一刻，完全凝固了。

        他看見了。他看見丁婉跪趴在後座上，那件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裙被暴地掀到了腰間。她那豐腴飽滿的、只穿著薄薄絲襪的高高翹起，正對著車門的方向。她黑色的絲內褲被扯到了一邊，掛在，形同虛設。

        最重要的是，他看見了韓楓的陰莖。那青盤錯、尺寸驚人的東西，此刻正深深地埋在丁婉的體內。他甚至能看到兩人交合處那一片泥濘不堪的水光，以及隨著韓楓那細微的動作，陰莖是如何在口進出的。

        丁婉的浪叫聲，在冷風灌進來的那一刻，斷在了半句。她感覺到了光線和溫度的變化，僵地、緩慢地轉過了頭。

        她的視線，穿過兒子還壓在她上的肩膀，直直地，對上了王楷那雙充滿了震驚、錯愕、和完全無法理解的眼睛。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羞恥感，像是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她澆了個透。她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她想收回腰，想扯下裙子蓋住自己，想把那還在她體內的東西用力擠出去。可是她的體已經被快感和驚嚇掏空了，手腳發軟，膝蓋無力地跪在座椅上，連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楷，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不可置信，再變成一種混雜著嫌惡的愕然。而她的肉，卻在這種極致的羞恥感刺激下，背叛了她，不受控制地、猛烈地絞緊了。

        韓楓感覺到了那陣要命的緊縮。他沒有出來。他甚至笑了。他扣著丁婉的腰，在王楷赤的注視下，緩慢而又清晰地，又往裡頂了一下。

        「啪。」一聲輕響。

        然後是第二下。

        「啪。」

        黏膩的「咕啾」聲在死寂的空氣裡清晰可聞。

        丁婉的體因為這兩下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看著王楷，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種被最不堪的、最禁忌的秘密暴在陽光下的感覺，那種在一個體面的、對自己有好感的男人面前，被自己兒子以這種姿態侵犯的感覺，徹底摧毀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啊……嗯啊……」

        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不受控制地從她嚨裡溢了出來。她在王楷的注視下，被自己兒子出了聲音。

        這聲呻，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丁婉的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痙攣。

        她的小腹猛地收緊，口瘋狂地箍住那還在她體內的陰莖。一熱從體最深處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