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輕笑一聲，終於把手收了回去，改為牽住她那隻無力垂在側的手，十指緊扣。丁婉象徵地掙了掙，沒掙開，也就隨他去了。她轉過頭，看着窗外已經亮起的霓虹燈，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散去。

        「你……！」她又羞又氣，想把他的手拍開，可抬起的手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韓楓像是感覺到了她的動作，低下頭，對上她那雙帶着怒氣和羞意的眼睛，非但沒有把手拿開，反而還故意地，用手指在那塊柔軟的肉上，輕輕地搔刮了一下。

        她最終只是低下頭，看着自己的鞋尖，小聲地咕噥了一句：「……誰讓你叫車了，坐捷運回去就好了嘛，浪費錢……」那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

        韓楓牽着她，像是牽着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女朋友，另一隻手則在着手機。「我叫了車，在這等一下就好。」

        遊覽車在起點的公園門口停下。團員們陸陸續續地下了車，互相別。韓楓很自然地站起，從頭頂的置物架上取下他們兩人的背包。丁婉剛想去接自己的那個，韓楓卻已經一手一個，都背在了自己上。

        韓楓聽到了，也沒反駁她的話。他只是轉過頭，看着她疲憊又帶着點小脾氣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讓他年輕的輪廓顯得很柔和。他沒有鬆開手，反而牽得更緊了些，像是無聲的安撫。然後他抬起另一隻手看了看手機上的地圖，輕輕拉了她一下。「車子轉過來了，我們過去吧。」他的聲音很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丁婉看着他自然的側臉，看着兩人緊緊交握的手，心裡五味雜陳。她想把手抽回來，告訴他這樣不對，可是體的疲憊，和那份從他掌心傳來的、讓她安心的溫度，卻讓她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

        丁婉的體輕輕顫了一下，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看着他那張帶着無辜笑容的臉，滿腔的怒火，最後卻只化成了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她抬起穿着登山鞋的腳，在他小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嘴裡小聲地、帶着一點撒嬌意味地抱怨：「壞孩子……手拿開啦……」

        丁婉張了張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下了車，傍晚的涼風來，讓她混沌的腦袋清醒了一些。她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正準備往捷運站的方向走，手臂卻被一隻溫的手掌握住了。

        「我來背就好，媽媽走了一天也累了。」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隻原本在按摩她肩膀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順着她的腰線，到了她的大上。隔着薄薄的快乾褲，他的手掌正貼在她的大內側，那溫熱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瞬間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