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只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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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野原本正在冰箱前翻找有没有其他像样的饮料，闻言动作停了下来：「哪次？」

        贺野看着女孩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拖鞋里，鞋上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贺野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乖，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可她从来没有真正走进过属于他的生活。

买的时候，贺野确实不知苏渝有没有可能来。只是经过生活用品店，看见那双拖鞋摆在架上，不知为什么就想到她。

        她接过他递来的水，这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地方。

        贺野被这声小得几乎听不见的承认弄得心口发。

        「你发烧那次。」

        可爱。

        冷白的墙、简单的单人床，靠墙一张书桌，角落里还是那台她曾经隔着手机屏幕见过的老旧冰箱。整间套房小得一眼就能望到底。

        苏渝走到那张单人床旁，忽然想起那天贺野发烧时，就是躺在这里跟她视频。

        她踩着拖鞋往里走，才走了两步，后的贺野像是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招待第一次上门的女朋友，转拉开冰箱。

        贺野回看她。苏渝站在他的床边，还穿着今天拍摄的那衣服。油白的裙摆落在膝下，黑色衣松松披着，和这个冷清得几乎没有色彩的房间格格不入。

        苏渝没有说话，耳朵却还红红的，低看了一眼脚上的兔子拖鞋，心里莫名雀跃起来。

        苏渝察觉他的影子罩下来，下意识抬起脸，额便被他柔的轻碰了一下。贺野的手顺势落到她脑后，了她柔的发，低声说：「这里只有你一个女生来过。」

        冰箱里除了水和几罐啤酒，剩下的就是昨天不知哪个混进来的半盒盐酥鸡。

        她以前其实很少想这件事。因为贺野总是理所当然地跟苏启他们混在一起，通常也在她边――在她房间窝着、在她家客厅打闹、陪她去便利商店。久而久之，苏渝几乎习惯了只要一转，就能在那些熟悉的地方看见他。

        苏渝耳朵慢慢红起来，有些难为情地揪着裙摆：「……嗯。」

        贺野盯了两秒，忽然觉得这破冰箱前所未有地寒酸。

        没有多余的家。房东留下的廉价窗帘仍挂在窗边，桌上散着充电线、打火机和几样随手丢下的小东西。墙面干干净净，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拿起来以后还站在那里研究半天，凭印象抓她的尺寸。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还是拎去结了帐。

        「……算了，你喝水。」

        原来在她还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这里以前，贺野就已经先替她留了位置。

        「别乱想。」他又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才松开她。

        大概就是想着――万一哪天她真的愿意来呢？总不能让她光着脚踩在他这破地板上。

        「小乖，要喝什么？」刚问出口的下一秒，他自己先沉默了。

        「你之前视频……就是躺在这里吗？」

        与其说是家，更像只是每天累了以后回来睡一觉的空间。

        偏偏只是多了她一个人，这地方忽然就不像平常那么空了。

        苏渝忍不住笑：「你不是问我要喝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