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野把话题彻底带偏，「例如说～勾引我的这块领域，你特别厉害，简直是天才等级。」

        「贺野……」她收紧手，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不自觉地贴上他汗的脖颈，小声呢喃：「……最喜欢你了。」

        贺野耸耸肩，没再继续逗她，只把她托得更稳，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

        她抓着贺野衣服的手不停发抖，终于把一直藏在心底最深的害怕说了出来。

        贺野把苏渝背进家门的时候，屋里安静得只剩时钟的滴答声。

        「会觉得养着我没有意义……」她了一口破碎的气，眼泪落得更凶，「……我怕他们会不要我……」

        贺野沉默了两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她若是不要，那我养你。」

        「我已经没有去上学了……」

        「……我好累。」她眼沉得几乎撑不开，只来得及小声说了一句。

        「也没有工作……」

        「老子很有责任心的。」话说得不正经，少年的手臂却收得很紧，稳稳地托着她，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不会随便弃养小动物。」

她把脸埋得更低，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见。

        苏渝听着他平稳的脚步声，原本紧绷到发疼的肩膀，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我才没有。」苏渝抿着，最后实在说不过他，只好把脸埋回他的肩窝，不理他了。

        好不容易回到熟悉的房间，苏渝才刚被放到床上，整个人便像卸下所有力气般，地陷进棉被里。

        眼泪早就停了，连带着一整个都涌上一深深的疲惫，像是刚刚把所有力气都用光。

        苏渝鼻尖一酸，压在心底许久的害怕、自责，还有那些一直不敢说出口的委屈，就这么被他轻巧的接住。

        「如果我连努力出门都不到……他们一定会觉得，我只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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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渝顺着他的方向缩去，将脸埋进他口那块还带着外面温度的衣料里。呼很快就变得又长又沉。

        「累了就睡一下。」贺野跟着在她旁躺下，手掌节奏缓慢安稳的轻拍着她的背。

        「每天都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好……」

        贺野的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清了清咙，像是想把那点害羞压下去，扯开话题：「小乖，你其实厉害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苏渝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又羞又恼地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在说什么……色鬼、笨。」

        就算她什么都不好、又失败了逃回家，也还是有人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

        苏渝闷闷地问：「……像是什么？」

        贺野理直气壮：「那你就别那么可爱啊！每天都那么可爱是要我怎么办？」

        但那些原本死死缠在心口的焦虑与恐慌，早就被他那些不正经的浑话一点点冲淡，安静地退到了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