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非普通贵女用得上。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鞋底碾过石板间的碎石，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徐竞容立于他侧，：“此地景色甚美，令先兄何必郁郁寡欢，不多赏玩一番。”

        他本打算上前凭栏临水，稍作歇息，脚步刚抬，目光无意间穿透晃动的纱帘，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

        水榭内，余晋的动作骤然一顿。

        曹聿的脑子里却轰然炸开白光。

        曹聿瞳孔骤缩，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是了，他能被强迫来，徐竞容自然也逃不过。

        阿姐。

        一群空有干净子的绣花枕罢了，不足为惧。

的也在？”他略一怔。

        曹聿嘴角一抽：“若只是赏景我看看也就罢了，徐竞容你还真是好大心、好雅兴，难不成真想当那劳什子驸？”

        因为他认出了那男子，竟是当朝太子！

        年少金榜题名，进士及第，翰林院侍读学士，出生江南书香名门徐家，家风清正到男子四十无后才可纳妾，有女也不能算无后。

        太子余晋俯凑近她的颈窝，一路啄吻到前的白雪丘，下还在动，靡靡水声和肉浪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

        一缕长发垂落前，被那男子执在指间，一圈一圈缠绕把玩，时不时抬至鼻端嗅闻，姿态狎昵至极。

        几下猛冲狠捣之后，女子难耐地呻着昂起下颌，弓起纤细的腰肢，白腻的双颤抖着勾起，珍珠般的脚趾个个紧蜷，整个人好似受不住地痉挛发颤。

        那双与昭华公主有三分相似的眼眸微微眯起，边还挂着未褪的笑意，眼睛却已透出森然冷意。

        女子长发散如云，铺了满案，乌檀般稠黑亮，衬得她出的那截肩颈愈发白得晃眼。

        只见水榭内，玉案被铺上垫，两交缠的紧密相贴。

        走了最令他忌惮的对手，如今这满苑才俊，唯他一人最耀眼出挑，但凡太后有点眼光，都会选他。

        一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的血仿佛瞬间冻住。

        越往深，人烟越稀，喧嚣尽数被花木隔绝，耳畔只剩风拂垂柳的轻响，泉水叮咚。

        他视线从亭中那群少年人上扫过，清的双眸里飞快掠过一丝轻蔑。

        徐竞容看着他顺着廊离开的背影，角微微上扬，藏在袖口里的那只手，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掌中被盘得圆发亮的碧玉簪子。

        他侧过来，目光穿过飘摇的纱帘，准确无误地锁定了曹聿的位置。

        谁料，徐竞容竟真的微微颔首：“公主殿下千尊万贵，若是下降于徐府，是徐府的福气。”

        若非那年在东曲水畔惊鸿一瞥，只怕他此生都无缘见那尊崇无双的绝代佳人，也偏偏是那一瞥，让他终生难忘。

        衣裙半褪，暴在空气中的锁骨致如蝶翼，随着呼轻轻起伏。

        曹聿信步而行，随意观景散心，早已分不清走到了哪一地界。既然无人阻拦，那便是皆可走动。

        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上位者天然的威压，如同冬日里突然压下来的寒云。

        情温雅谦和，完完全全是太后中意的驸人选。

        “你以后的驸能像弟弟一样入得你一直淌水吗？”

        “…无趣的攀附。”曹聿嗤，观念不同，多说无益，他袖子一甩，“你且自个儿在这儿等着人赏吧。”

        “阿姐，舒服吗？”

        “谁在那里？”

        曹聿绕着这汪泉水走了一圈，一方临水而建的凉榭豁然出现在眼前，四面垂着半透的素色纱帘，在微风中轻轻飘摇。

        徐竞容但笑不语。

        西域进贡的上等碧玉料打造，色泽凝翠匀，玉质无瑕。簪修长端直，簪雕缠枝瑞莲纹样。

        她雪腻的面庞泛着情色的红，香汗淋漓，美目失神，泪水涟涟，双微启间隐隐可见贝齿，呼急促而紊乱，时不时溢出几声轻低泣。

        真的极其细微，但依旧被耳力极佳的太子捕捉到。

        抬望去，林荫密，天光透过枝叶隙筛落，碎成斑驳金影，反倒比前园的繁华更合人意。

        他嗓音带着笑意，像是很满意她陷入望的情态。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