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放进后备箱，他拉开副驾车门，“回你那边吗？”

        “没有。”观妙打了把方向盘，“怎么了？”

        拙劣而幼稚的悬念，并不反感。见巫连宁下车站着没走，观妙降下车窗，他趴到窗沿上，眼睛明亮。

        观妙又笑，“怎么会。”

        观妙略一想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今天你不想让他来？”

        “下次见。”

        巫连宁已经解开安全带，闻言加速下车，飞快丢下一句，“下次告诉你！”

        车子已经驶入闹市区，车速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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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观妙设置路线，“这周画廊忙吗？”

        “真的？！我以为……不好意思我不该胡乱揣测的。”巫连宁立刻歉，“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你们一直在聊天；但第二次来，你就有空跟我说话了。”

        项英召俯下亲她，观妙尝到薄荷的味。此人长途奔波也力求致，应是下车前才用过漱口水。

        项英召坐好扣安全带的第一秒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算忙。”他说，在座位上左顾右盼，心沉下去。

        谈了几年异地，接站无数次，已有默契。她在车里边等边读邮件，看了两封，熟悉的人就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她车窗边。

        “妙妙姐晚安，下次见。”

        “……噢。那你们…在谈恋爱吗？……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很自私，既然谢是请客的缘由，那能不能答应他无理的请求？

        见妻子了自己买的围巾，还来接他，项英召心里美得直冒泡。

        “宝宝。”

        “妙妙姐――”

        观妙忍笑，“嗯。”

        “我最近都在家的。等你有空就告诉我好不好？我们可以去看水鸟，上次我去的地公园有官方营地。”

        一瞬间西装革履的明砚近乎全的明砚温柔听她讲烦心事的明砚被她扯着链学狗爬的明砚在脑海中交替闪过，“……不错的。”

        “多早？”观妙支着方向盘，托腮偏看他，“春节倒是有空，年前或许能有一两天……你还要上学吧？”

        观妙答应，忽然察觉他绕过的问题，小老师劝学本能发作，“你是没课？还是翘课了？”

        “观妙姐……”他又叫她，语气太撒，今晚左一个右一个叫得她一直嘴角上扬，“我能叫你妙妙姐吗……有人这样叫你吗？”

        “那就好。”

        是在恳求，但可怜的语气和偏圆的眼睛让人并不会觉得无理取闹。

        观妙抵达高铁站时已经十点半，和项英召的车次前后脚到。

        “可以更早一点吗？”

        有别人坐了她的副驾驶。

        “没有。”观妙不在意这些，“称呼而已，怎么都行。妙妙也可以，朋友都这么叫。”

        “可以啊，我也真的很久没去了。”观妙在他指挥下找到门牌号，停稳，“那春迁的时候？”

        巫连宁心情似乎变得很好，跟着CarPlay放的抒情歌轻哼几句。

        “……嗯。”

        “你说一起去观鸟是认真的吗？我可以当真吗？客套也没关系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巫连宁小声：“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