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我的义务。”（补一星加更）

        观妙迟疑地坐在床边，只看明砚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显得正人君子。

        他大概也洗过澡，常梳的背tou散下来，少了正经严肃。

        “你随意看，”明砚笑，将肩带拉上来，“就是给你看的。正装太像工作，这样穿应该能让你放松些？”

        “……其实有一点紧张。”

        冠冕堂皇的ti贴话语在肚里转一圈，还是选择坦诚。观妙少有地只表达自己。她习惯了考虑别人的想法，揣摩如何交往能获得她需要的东西，这已成了一种本能，一层生在pi肤上的痂痕，无法撕去。

        但明砚反复强调，这是由她zuo主的游戏。

        观妙向下hua了一眼，沟开得太深，他倾shen时几乎完全敞给她看。视线落进最底的阴影，又迅速回到他的脸。

        对视时，两个人俱都笑起来。

        “你想要我怎么zuo？”明砚温声问。

        观妙耳热，思索后，朝他摊开手心，“手。”

        骨节分明的手便乖狗一样搭上来。

        她把玩了一会儿，从掌心摸到每一gen指节。明砚手指修长细腻，只在指gen有一片略ying的老茧。

        “力量训练？”观妙nienie。

        “对。”

        “健shen房吗？一周去几次？”

        “每天早上，有事就晚上。”

        “平时看不出来……”

        平时包得太严实，大脑甚至默认不同西装就是明砚的pi肤，乍一看到遮不了多少的这shen才格外有冲击力。

        “读博的时候无聊就去健shen，习惯了。”

        右手被观妙双手抓着翻来覆去，明砚神情淡然，如同这并非他shenti的一bu分。

        观妙握着他的手躺倒，下意识想问的“我能穿外衣外ku躺你的床吗”被咽回去。这类礼仪习惯是上大学后培养出来的，泸城将她塑造成人人喜欢的完美模样。

        我真没礼貌，她想，又有点跃跃yu试。

        明砚被她拉着倒下，侧shen面对彼此。手玩够了，观妙一手支着脑袋，一手从他小臂向上摸。摸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发力鼓起，供她赏玩。

        她的指尖在德国的十二月里有点冰冷，摸到热tang的xiong口时，轻轻sai进侧躺挤压形成的ru沟里。明砚确信自己心tiao有片刻停拍，始作俑者一无所觉，用被焐热的手指慢慢chu2碰他的ru钉。

        那里的ru珠已开始发涨了。

        “这是什么时候打的？”

        她拉住xiong链轻扯，ru尖被牵拉，微微变形。明砚呼xi变得浅而急促，hou间溢出一声忍耐的呻yin。

        “读博的时候……嗯、我自己打的。”

        观妙想到项英召那几个沉迷穿孔的朋友的私人癖好，“你恋痛？”

        “不是。只是想打ru钉。”

        观妙没掌握好力dao，ru尖被扯得有点疼，明砚ting近xiong膛，“只是想zuo些不符合自己shen份的事情。”

        家里已有兄长在官场，父母对他的期望是博士毕业后，继承他们在学术圈的人脉资源，zuo个清闲而受尊敬的高校教授。

        书香门第，又是干bu家庭，规矩森严，保守刻板，明面上的纹shen耳钉之类不会被允许。

        ru钉就不一样了，没人看得到。

        那年春节，他下课后回到公寓，对着镜子lou出苍白的shenti。一次xing无菌穿孔针刺过rutou，提前备好的直杆钉穿入pi肉。

        他看着那几滴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