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禾不知……我想，嗯…瞒着他。”

        她们保存了彼此许多秘密，关于经期，关于季宝杏的情窦初开，关于撺掇季安禾去打架，关于那场莫名其妙的婚礼，乃至后来更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观妙踌躇不决，鼻尖沁了点汗，中学时的短发扎成了尾，出的耳朵因紧张而泛红。

        “……很重要的事，我理不来。”观妙吞吞吐吐，又有点委屈。

        观妙给她讲了，比那个秃大肚子男老师讲得好多了。

        “干嘛呀。”她推回去，“讲题又不费什么功夫，不会来问我就好。”

        “尸在哪。”季宝杏打断她。

        “我不知要不要把你牵扯进来，但我不知能和谁讲了……”

饭时在食堂同进出，常给那个榆木脑袋讲题，坦然自若接过他给的纸笔和零食。

        “？”

        观妙呆滞，“……我只是出轨了。”

        她只是单纯地想和观妙继续朋友。

        “好吧。”观妙笑时眼睛细细地弯起来，“我很喜欢吃这个。谢谢你宝杏。”

        等待成长的日子总是这么无聊，她喜欢和观妙聊有的没的，一起去上厕所，育课坐在尘土飞扬的场边，想象未来的生活。

        季宝杏不说话，把雪饼又推回去。

        A大人来人往的校园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季宝杏又问：“有别人看见吗？”

        她其实没有中考多少分应该去什么学校的概念，也并没有觉得中专不好，学烘焙很好玩啊，将来在糕店上班也很面，上一直带有面包的香气。

        季宝杏咬着笔，犹豫许久，还是拿着卷子去找观妙问题。

        我知。你喜欢吃甜的。

        她看着观妙，冷酷而沉静地想，妙妙你知吗，你知我对真正在意的人有多盲目吗？你就是杀人放火我也会为你遮掩，劈而已，又算什么呢？这个秘密对她而言和高中时“观妙也会抄作业”的秘密没有孰轻孰重，唯一的区别在于这是独属于她们两个的、观妙绝不会告诉城里新朋友的秘密。被需要令她心中热情极度高涨，面上却只是保持淡淡微笑，被观妙晃来晃去。

        “嗯。”

        那时候她们在离家乡很远的地方上大学，季宝杏填报志愿时执意要离观妙近一些。长假时她去找观妙玩，观妙说有个事情要请她帮忙。

        “你想到哪里去了！”观妙她还带婴儿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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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口袋掏出一支上有hello      Kitty的圆珠笔给她，观妙茫然；她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包旺旺雪饼，观妙哭笑不得。

        和爸妈大吵一架又有初中班主任来家访后，季宝杏终于得以去县里上更贵的高中。

        “没什么。”季宝杏说，“那个男的是谁？”

        季宝杏歪。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