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那个俯的姿势，像一尊雕塑，安静地注视着她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崩溃。他的呼平稳而克制，只有微微起伏的膛和眼底越积越深的某种情绪了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陆行舟调整好最后一个参数，直起，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是领带、袖扣，他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不急不缓，修长的手指每一次碰布料都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

        车子没有开向医院。

        苏晚晴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柔的床上，丝绸被单的凉意贴上她的肤，带来一瞬间的缓解。她发出一声近乎呻的叹息，不由自主地在床上蹭动，试图让更多的肤接到那片冰凉。

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过玻璃，“你怎么在……”

        “嗯。”他低，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我回来了。”

        陆行舟稳稳接住了她。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理智在药力的侵蚀下已经所剩无几。

        “我……我不知……”她的双手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礼服。丝绒的面料被皱，肩带落，出大片雪白的肤和黑色丝的边缘。她的扭动着，双夹紧又松开，那种从深涌上来的空虚几乎要把她疯，“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陆行舟把她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苏晚晴的意识已经在半崩溃的边缘。药效在血里一波一波地翻涌，她的像一块被拧得快要滴水的海绵，每一次碰都能激发出近乎痉挛的快感。

        陆行舟地结轻轻动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继续开车。

        苏晚晴愣住了。

        苏晚晴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顺着眼角落，浸入枕。她本想骂他趁人之危，想推开他，想逃出这个房间――可药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她的所有反抗都摁了回去。深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千万只蚂蚁在血里啃噬，让她想要去蹭他的，想要更多冰凉坚的感。

        话没说完，她的膝盖彻底了。

        陆行舟静静地看着她挣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被他抱上车的。被放在柔的真座椅上，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陆行舟坐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出酒店停车场。

        它驶上了通往城东方向的高架。

        陆行舟转过看了她一眼。

        别墅的门被推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黄色的光。陆行舟抱着她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这是一间主卧，面积大得奢侈，落地窗前摆着一张两米宽的灰色大床，床品是深灰色的丝绸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

        陆行舟没有动。

        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陆行舟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三脚架上相机的角度。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出一截线条畅的肌肉。他的表情专注而冷静，修长的手指对焦、调节光圈，最后按下了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像一只窥伺的眼睛。

        随后她吞咽了一下，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热……”她攥着他的衣领，指甲隔着衬衫刮过他的锁骨，“我好热……陆行舟……我好难受……”

        “热……”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模糊，“求你了……陆行舟……帮帮我……”

        苏晚晴蜷缩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肤里。她的礼服裙摆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地蹭到了大，出大片被情蒸腾得泛粉的肤。她咬着嘴，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送我去医院……陆行舟……”

        手臂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他的膛坚而温热，心沉稳有力，隔着衣物传来，像某种蛊惑人心的节拍。她无力地把靠在他的颈窝，嗅到他肤上淡淡的沐浴香气，冰凉的，带着森林深的清冽。

        “你被下药了。”他说，语气很平淡，“你伯父的杰作。如果我今晚没去那个宴会，你现在大概会躺在某些人地床上。”

        陆行舟走到床边，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的碎发。他的指尖过她的太阳，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一眼很短暂，但苏晚晴在情翻涌的间隙里捕捉到了，他在笑。

        “帮你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感，“说出来。说清楚。”

        她咬住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那份渴望。

        她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然后她看见了站在床尾的人。

        他一步步走到她旁边俯下，声音低沉，“而这个相机，是用来记录你是怎么主动扑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