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低低地笑，糙的大手轻轻抚着她汗的背脊，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

        每一次高都来得缓慢却绵长，林柔哭叫着一次次失禁般地水，雪白的大内侧全是痕。张岩却始终不快不慢，用他惊人的持久力，一遍一遍地把她推上巅峰，又温柔地接住她。

        张岩低吻了吻她发，抱着她一动不动，直到确认她彻底睡沉，才闭上眼睛。

        “乖，就这样。”张岩吻着她汗的太阳，声音低哑却带着安抚，“别想别的，放松，让我照顾你。”

        直到深夜两点多，林柔已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换了几个温柔的姿势――有时让她趴着，从后面慢吞吞地深插；有时让她坐在自己上，抱着她细腰一下一下往下按；有时又让她侧躺着，一条被抬得高高的，让他能更深地进入。

        “照顾完了，现在睡吧。”

        “……臭氓……”她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彻底放松地睡了过去，嘴角却微微弯着。

        “放松。”张岩低声哄她，一只手揽着她细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翘，“今晚不急，我陪你一整晚。”

        “嗯啊……”林柔低一声，烧得发红的脸埋进他口，死死咬着他的T恤。

        他依然深深埋在她内，却不再动作，只是抱着她，慢慢地、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哼着不知什么调子，像老大哥在哄自家妹妹睡觉。

坚定地一寸一寸进去。

        感冒带来的昏沉和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住张岩的脖子，呜咽着把脸埋在他颈窝。

        林柔听着他的心和雨点般的轻拍，鼻尖是他上熟悉的烟火气和淡淡的汗味，眼越来越重。

        烧彻底退了，梦里也没有再难受。

        他就这样慢而深地了她一个多小时。

        林柔被得眼泪直，却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又满又、却被缓慢填满的极致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得像一滩水。

        烧退了，却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趴在张岩口，眼睛半睁半闭，声音又又哑，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小声骂：

        “张岩……太深了……慢一点……”林柔哭着小声求饶，雪白柔的在他怀里轻轻颤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每一次抽插都像慢速打桩机一样，稳稳地、用力地到最底，准地磨着她最感的花心，然后再缓缓出，只留卡在口轻轻磨蹭，接着又整没入。节奏不快，却带着让人崩溃的持久力和控制力。

        “张岩……我好热……里面好满……”

        那一晚，林柔睡得格外香。

        “……大傻子……我一整晚……还说照顾我……”

        张岩得极慢，却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