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启低下，裆被水，还在沿着布料纹理扩散，带着温热。

        “……哥。”

        路启学了六年的泰拳，他没觉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气，甚至觉得只是随手教训了一下。

        可方心溪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她侧着，一只眼睛埋在枕里，另一只眼睛半睁着，那只漂亮的琥珀色瞳仁像一块碎裂的玻璃，明明灭灭反着床灯昏黄的光。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空气里弥漫着腥气，后知后觉的恐惧席卷而来。

        方心溪没有哭叫，她把整张脸埋在枕里，用牙齿咬着枕，浑都在剧烈颤抖。

        “方心溪，你姓方，我姓路，平常外人面前装装样子，真以为是我妹妹？”

        她知路启不喜欢她哭得太大声。

        他看着床上那个女孩。

        按摩棒的震动模式被调到最高档。

        那东西在方心溪内瞬间疯狂震动起来，棒上的青纹路跟着高频颤动，碾磨被撑到极限的内，酸胀，疼痛，还有那种她最害怕的快感，同时从最深炸开。

        更可怕的是按摩棒那个分叉，此刻正紧紧卡在阴上，那颗胀的肉粒被高频电反复碾磨，像是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用力拉扯。

?s  i  mi  sh  u  w  u  .com

        她还维持趴着的姿势，双大张，口里插着那按摩棒，各种全混在一起，从隙往外淌。方心溪屁从腰到整个起来，青紫渗血。

        方心溪的在同一瞬间就崩溃了。

        后面的事她都忘了，忘记路启还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也忘记自己怎么收拾的子。

        泪水还在，进另一只眼睛，和那些干涸的碎末混在一起。

        女孩失去支撑，塌塌趴在床上，按摩棒被她重压着，又更深更狠楔了进去。

        男人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了自己大上被溅到的痕，然后拿起无线遥控，拇指直接推到底。

        男人换好子，从床拿起烟盒，抖出一叼在嘴里，路启了口，烟雾从鼻腔里漫出。

        她的意识空白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路启松开抓在方心溪腰上的手。

        路启站起来，裆上那片水渍让他走路的姿势带着一丝不耐烦。他走到衣柜前，慢悠悠拉开抽屉，翻出一条干净的运动，就当着方心溪的面脱下子，随意丢在地上，长期练拳的大肌肉结实分明，上面青隐隐，和她那条细得像一折就断的形成对照。

        路启把烟灰弹在地板上。

床单上。

        她的腰弓起又猛地塌下去，双大张着痉挛，脚尖绷得像被折断了，毫无预兆出来，按摩棒只剩下个卡在里。

        方心溪只记得自己在床上哭，骂她自己蠢，喜欢上路启这个混，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把按摩棒原封不动推了回去，遥控推高一档――虽然已经到，他还是用拇指死死按住那个按钮，好像这样就能让它震动得更猛烈一些。

        水打在半空，溅在路启的子上、床单上，方心溪浑都被抽空了，眼泪和唾乱，还在抽动，每次抽动都伴随着一新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