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　　＂嗯。＂她没翻。　　刘青没再说话，呼渐渐变得均匀。王芳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墙，一直盯到眼眶发酸。　　她了一个决定。　　第3章  劝说母亲　　第二天上午，刘青去上班了。　　王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红枣枸杞水，母亲王淑梅正在厨房里洗碗。　　水龙的声音和碗碟轻轻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是这个家里最日常的背景音。　　＂妈。＂王芳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　　＂嗯？怎么了？＂王淑梅没回，手上的动作没停。　　您洗完过来坐一下，我有话跟您说。　　王淑梅听出了女儿语气里的郑重，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多问，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几分钟后，她干手，走到客厅，在王芳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什么事？是不是不舒服？＂王淑梅的目光立刻落在女儿的肚子上，眉微微皱起。　　＂不是，好的。＂王芳低看着杯子里的红枣，沉默了几秒钟。　　王淑梅等着。她了解自己的女儿，王芳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子，说话事都有自己的节奏，不得。　　＂妈，我问您个事儿。＂王芳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母亲，＂您觉得刘青这个人怎么样？＂　　王淑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还用问？刘青这孩子，我要是不满意，能让你嫁给他？人品好，有本事，对你又好，对我也孝顺。你问这个干嘛？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没吵架。＂王芳摇了摇，嘴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传来小区里孩子们玩耍的声音，远远的，模模糊糊的。　　＂妈，我跟您说件事，您别生气。＂　　＂你说。＂　　王芳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深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进肺里。　　＂妈，您知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