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龙次的脸色沉得吓人。

        “我偏不。”优哭着看他，“你不是想我吗？那你啊。你能把一辉打断几肋骨，能把我的手机抢走，能把这些照片删掉，可你删得掉我和他发生过的事吗？”

        龙次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她抬起漉漉的眼睛，声音轻了些，却比刚才更狠。

        “你现在装什么生气？一辉不是你带到我面前的吗？不是你觉得他聪明、可靠，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叫他来给我补习的吗？”她哽咽着笑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我喜欢上他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跟他去美国的时候，你又知什么？”

        龙次没有松手。

        “龙次，我已经不是你的宝贝妹妹了。”

        “我不告诉你，就是因为你本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女人看。你只会把我当成你养大的妹妹，当成你的责任，当成你想就、想抱就抱、想翻手机就翻手机的东西。”

        优却像没看见一样，颤着声音补了一句：“至少锦不会像你这样发疯。”

        他低看着她，月光下优哭得满脸是泪，肩膀剧烈发抖，眼睛里满是惊慌、羞耻和愤怒。

        “因为我知你会这样！”优几乎是喊出来的，“你从来都觉得我还是十岁的小孩子，觉得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你。可我不是！我喜欢他，我跟他在一起，我愿意让他碰我，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

        龙次的呼明显重了一下。

        “跟我没关系？”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龙次沉沉地看着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所以你就瞒着我。”

        “所以我才只告诉锦。”

        优被他按得动不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她先是挣扎，后来像是忽然累了，反而不挣了，只抬起一双漉漉的眼睛看他。

        “我早就不是你养在京都老宅里的小女孩了。你以为我这几个月在美国什么？你以为我每天都乖乖上课、乖乖等你打电话吗？”她哭得越来越凶，脸上却还撑着一点破碎的笑，“我就是跟他住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把什么都给他了。”

        “你的东西？”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那点火烧得更重，“所以你就把这种照片留着，每天晚上躲起来看？”

        她了一口气，眼泪顺着下巴落到被子上。

        龙次扣着她手腕的力骤然一紧。

        龙次的眼神猛地变了。

        “……这就是你这几个月在美国，过的日子？”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暴戾，“优，你让那个男人……这么碰你？”

        龙次死死看着她，结动了一下。

        优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说，像是非要把自己也一起踩碎。

        这句话落下去，房间里安静得几乎只剩下两个人混乱的呼声。

        优的声音轻下来，却比刚才更伤人。

        龙次的手指猛地一紧。

        优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脸色白得吓人。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羞耻和崩溃一起涌上来，终于忍不住尖声：“那又怎么样？那是我和一辉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优看见了，却还是咬着牙继续说下去，像是非要把他推开不可。

        “怎么了？”她哽咽着笑了一下，声音发颤，却故意说得很轻佻，“你看不下去吗？”

        优被他按在床上，手腕疼得发麻，眼泪却掉得更凶。她盯着龙次手里的手机，声音抖得厉害：“你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优。”

        可龙次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照片——她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亲吻、进入、弄得发出那些他从未听过的……

        龙次脸上的血色像是被什么一点点抽走了。

        “对，没关系！”优哭着瞪他，声音越来越抖，却也越来越尖，“你凭什么我？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爸爸！你只是我哥哥而已，哥哥能到这种地步吗？抢我的手机，翻我的照片，像审犯人一样问我被谁碰过——龙次，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你别叫我！”优哭着打断他，声音尖得发抖，“你不是想看吗？那你看啊，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得很，喜欢他抱我，喜欢他亲我，喜欢他把我弄得不像你记忆里那个乖妹妹——这样你满意了吗？”

龙次像是没听见，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回床上，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握着那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可那又怎么样？我喜欢他，我愿意给他看，愿意让他拍，愿意让他碰我。”她盯着龙次，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喜欢被他那样对待，行了吗？”

        可优已经停不下来了。她太疼，太难堪，也太害怕，只能把所有话都往最伤人的地方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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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却像是非要激怒他似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难听。

        “所以你现在生什么气？嫌我脏吗？觉得你疼了七年的妹妹被别人弄脏了，很恶心吗？”

        龙次的呼重得可怕，眼底的火几乎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