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落。她摇了摇，动作极其微弱。

        “没见过？”陈逸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姐姐的先生没见过姐姐跪在地上、光着子、下面着水等男人发落的样子？那他知不知姐姐现在是什么样子？”

        沈茗死死咬着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睁开眼睛。”陈逸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她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地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睛。

        “对。看着我。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如果不说实话……”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修长的颈项缓缓往下，划过锁骨，最后停在她口一颗立的嫣红尖上，用指腹绕着那圈感的晕缓缓画圈，“我就不给你。但会让你更难受。”

        沈茗的剧烈颤抖了一下。那颗被玩弄的尖充血得更红更艳，她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一个问题。”陈逸一边用指腹碾磨着她的尖，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姐姐来之前，有没有想过今晚会被我？”

        沈茗羞耻得浑泛红。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有。”

        “有什么？说完整。”

        “……有想过……今晚会被你……。”

        陈逸的眼底闪过一极其满足的暗光。

        “第二个问题。”他的手指松开被弄得红的尖，顺着她的曲线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她紧紧并拢的大上，“姐姐刚才在沙发上被我挑下巴的时候，下面了吗？”

        沈茗的嘴被自己咬得几乎要出血。她闭着眼，声音沙哑而颤抖：“……了。”

        “什么时候的？”

        “你……你叫我‘姐姐’的时候。”

        陈逸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他笑了，笑声很低，很轻，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种真正开心的笑，和他平日里在公司的阳光笑容不同，和他刚才的阴鸷也不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被满足的得意。

        “原来姐姐喜欢我叫姐姐。”他俯下，将脸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姐姐喜不喜欢……被小狗更坏的事？”

        他换回了“小狗”这个称呼，语气里忽然多了几分黏糊糊的撒，和刚才那个冷酷的“陈总”判若两人。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沈茗的更加混乱――她的理智还在抗拒，可花径深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又涌出一小黏腻温热的蜜汁，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陈逸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扫过她大内侧那亮晶晶的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姐姐还没回答呢。”他的贴在她热的耳廓上，用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进去，“姐姐下面了好多水，是不是想让小狗把鸡巴插进去？”

        沈茗浑剧烈一颤，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羞耻感与某种隐秘的快感在这一刻同时炸开，她的双手垂在侧，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却仍然无法阻止诚实的回应――花口正剧烈翕张着，每翕张一次就有新的蜜汁从里面涌出来。

        “第三个问题。”陈逸伸出手，将手掌贴在她并拢的大内侧，感受着那片肤的和，“姐姐的先生最后一次你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