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对方的话打消了他的大分疑虑，也让他不由生出了几分信任。

        他的耳朵有些发红。

        难是打着治疗幌子的特殊职业吗？何子铭突然想到这个可能。现在这种服务提供者都这么会玩？

考虑到介绍人和R先生的那些帖子，他最后推测对方多半有心理学和妇科学的专业背景，可能比较年轻才会这么……“冷僻”的工作。当然，也不能排除年龄老成又开明的人的存在。

        “那现在我把合同和方案的电子版上传，您仔细确认一下，没问题了我给您传过去签字。”

        对方的声音这个时候传了过来，跟温和幼稚的外形不一样，是很冷淡的音色和音调，经过电子的转换，此时跟屏幕上的脸一样似乎带上了一些不解。

        “啊，那个，不好意思，”他有些吞吞吐吐，不知要怎么拒绝比较好，毕竟是自己先找对方的，“那个，我可能误会了朋友的意思，我是希望得到专业的建议而不是……”

        在她说完之后，视频件右上角的信封标识上多了一个红色小感叹号，他点过去，写满字的页面蹦了出来。他开始一条条仔细阅读，心里的不安慢慢消散，却是被不解和羞赧所取代。

        “您是对方案有疑问吗？”对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窘迫。

        但他没想到会是一个女孩子。

        “哦、这个您放心，”对方宽似的对他笑了笑，“这是可选项，如果最后有必要我会全程在线指导，但如果经过前面几步可以解决的话就自然没必要了。”

        “那没问题了，可以签字了。”何子铭也冲着屏幕笑了笑，心里隐隐有了些期待的快乐。

        对方确实不是自己以为的那种服务人员，但是这……

        “那个，不好意思啊，”何子铭抱歉的笑了笑，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那个，我姓何，名叫子铭。”

        尤其现在，对方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大学生，圆脸梳着娃娃，眼睛也是圆圆的，正黑白分明的看着自己――也就是说她正看着镜，而不是一般人看着屏幕，否则视频另一边看到的只会是这边视线落在其他地方的样子。

        脑子里过了很多想法，他才意识到对面一直没有动静，想来是在等自己的回答。

        “这个，”他都要抓耳挠腮了，“这方案前面的我都能理解，但是这最后一个……”

        “看过了。”何子铭连连点。

        “您主诉说明的是您想得到关于阴痉挛的帮助。”

        他不知怎么措辞比较合适。

        “你好，何先生。”对方再次问好，表情极淡，接着问，“网上的须知您都看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