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要平，肩要沉，心要静。”高澄语声一肃，手臂却收得更紧。

        元玉仪强压紊乱心，抬眼望向三丈外的箭靶。她深一口气，屏息凝神，指尖微紧。

        话锋微转，高澄指尖轻叩腰间箭，眼底掠过一丝故意的逗弄，“鲜卑女子通骑，你光会骑，可还不够。”

        高澄利落翻下，径直走到红旁，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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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澄低笑出声，非但未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下颌轻轻蹭过她柔的发：“无妨。肘再平些，肩再沉些――再来。”

，没给拓跋家丢脸。”

        高澄上前一步，自后轻轻环住了她。秋日枫叶漏下斑驳光影，他的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轻抵她发。龙涎香混着秋草清冽与她发间兰香纠缠，连风都变得缱绻。他握住她持弓的手，掌心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指腹不经意过她腕内侧，元玉仪的心骤然漏了一拍。

        高澄没有再说，只是下巴抵在她发，望着远漳水。晋阳的枫叶，比邺城红的早。

        元玉仪呼一窒，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弓弦。他没有等她回答，手掌覆着她的手背，稳稳地将角度往上抬了半分。

        秋风漫过枫林，卷起元玉仪绯色衣袂，与高澄玄色袍角缠缠交织，晕成一幅温画卷。

        她咬着下，搭上第二支箭。这一次偏得更远，连靶边都没沾到。她的耳烧得发，几乎要把弓放下。

        “有长进。”高澄的声音不紧不慢，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却没有立刻调整角度。

        “别想靶子，只想你的手，不要抖，再来。”

        元玉仪伸手接过，试着轻拉弓弦，弓却纹丝不动，指腹反倒被勒得泛红。

        他一面低声提点，一面俯替她校准姿势，拇指轻按在她虎口稳住弓，食指与中指虚扶着她握箭的右手，细细调整角度。

        须臾，侍从捧来一柄弓，牛角为胎，桑木为臂，弓轻盈小巧，正合女子形。

        羽箭应声离弦，直贯靶心，箭羽犹自轻颤。

        “你在抖――是因为弓太沉，还是因为孤在你后？”

        元玉仪勒驻足，枣红轻打响鼻。她垂眸，声线稍：“妾久未碰弓，技艺早已生疏。”

        他垂眸瞥见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翻涌，却不点破，只耐心地调整她的姿势。

        第三支箭歪歪斜斜地钉在靶外圈，总算碰到了靶面。

        高澄的膛随着呼轻缓起伏，每一下都贴着她的背脊轻轻摩挲。她周被他的温与气息牢牢裹住，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无妨，孤教你。”高澄随即扬声吩咐侍从备弓。

        元玉仪在他怀间轻蹭，地“嗯”了一声。

        “松手。”

        “好！”高澄旋即松开弓，俯在她颊边重重一吻。望着她瞬间绯红的脸颊，他的笑意漫进眼底。

        高澄垂眸，望着怀中人，指尖轻拂，拭去她额前碎发：“玉仪，等你练好了骑，孤就带你去晋阳打猎。”

        “别急，箭讲究的是巧劲，不是蛮力。”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洒在她颈侧，惹得她微微一缩。

        “嗖――”羽箭离弦，偏了方向，只在鹿靶边缘划开一浅痕，便颓然坠地。元玉仪脸颊瞬间烧得，懊恼地垂下：“妾……没中。”

        她微微蹙眉：“还是算了吧。”

        她感觉到他低下，气息贴着她耳廓，极轻地问了一句：

        后的膛往前贴了半寸，将她整个人更紧地笼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