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伸了个懒腰,然后过去把门锁上了。
“嗯?”同样在伸懒腰的妹妹僵住了,“你锁门干嘛?”
“你不穿衣服来找我,你觉得我该干什么?”
“那你能再给我一次回去穿衣服的机会吗?这样有伤风化。”
“当然不会啦!”
“呀!”
第八章节 “妹妹”?妹妹!(H)
我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看着披了我大衣的妹妹在桌前挑灯夜战,“你真行,几个小时后就回学校了你作业还没写完。”
“这两天又是在楼
里撞鬼又是在麦当劳和饭局上遇见坏人,我哪儿有时间啊。”
“你去跟你任课老师解释咯。”
“额,哥啊,问你个事儿。”
“有啥问题先写完作业。”
“我就问一个问题。”
“快说。”
“你真的不会有
望吗?对我。”
我看着妹妹在灯光下如牛
般的肌肤、一手能将将握住的
脯和几近铺满大半椅面的
肉,不觉间咽了口口水,“我说没有你信吗?那肯定有啊,但是不论如何,先搞学习。你哥我上了几个月课,看学生
上都有张成绩表,所以其实,还好。”
“这样吗?”妹妹继续奋笔疾书,“但是这周一整周,我都非常非常煎熬。”
“煎熬这种事情?”
“你也不想想我几岁。”
“青春期啊,也正常,”我叹了口气,“虽然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咱们从最近的哪一天开始的,但,妹妹,我一直觉得我是个畜生。”
“是不是的都晚了,哥,我不是来听你骂自己的,我有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知
在这种情况下,我是该遵守清规戒律,还是顺应自己的感情和
望。”
“你终于肯跟我说这些了。”
“嗯——我好像从很久之前就只是自学东正教了,哥,我感觉我自己有点,扭曲?”
“不至于,你
正常的。”
“真的是,你别那么急着下结论啊。我就是说,至少我觉得啊,我是有点,嗯,矛盾,或者说很别
,拧巴。就拿这件事说,我,啧,唉——”
妹妹放下笔,却迟迟没有回过
来,“我感觉自己,烧得慌,感觉光是一回
看你,一想到一些和你相关的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就会把我的脑袋烧坏,那些学的东西啊,听的东西啊,全都烧没了。我很害怕。”
“我知
,我也有点怕,说实在的,”我低下
,“作为老师,作为哥哥,总会,对吧,我朋友总是说我钻牛角尖儿。”
“叮咚——”门铃声。
妹妹猛地转过
来,“你要出去吗?”
我站起
,抄起一旁的工兵铲,“我去看看,你别出来。”
“不,我也要去。”
“你就这样去?别被当成变态了。”
“当成变态也要去,我一定要跟着你。离开你我不安生。”
我笑了,“看来咱俩分开的那段时间,各自都发生了不少事儿啊,以后别离开哥哥自己跑去冒险了哈。”
妹妹把大自己一大圈的风衣扣紧扎紧,风衣衣摆垂到了膝盖以下,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听见我说的话,她长叹了一口气,“是的老师,您要是能把爱教训人的习惯改改,恐怕在您背后说您坏话的学生会少很多呢。”
“改了也会有人骂的,有的学生就是这样,不明事理,你可不要——好吧,”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平时你说教我,现在我说教你。唉,走吧。”
我拉着妹妹的手,慢慢地走到防盗门前,
门铃声再次响起,我借着外面声控灯的光亮透过猫眼向外看,是一个外卖员。
“罗先生,您的快递,请查收。”
“好的谢谢您,放门口儿就行了。”
“明白。”外卖员放下了手中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