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怕被看见之后……还着……还想被女王玩……隶……是最贱的隶……求女王陛下……继续玩隶……踩隶……让隶……在公共后巷……在女王的脚上……”

        诺诺笑出声，笑得又凶又甜。

        她双脚并拢，像一对柔的玉贝，夹住中段。

        脚底细的肤贴上去，带着雨水的和薄茧的糙，摩时发出极轻的“滋――滋――”声，混在雨声里，像秘密的低语。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下方的冠状沟，拉扯一下，又放开，像在逗弄一条小蛇。

        远，巷口传来脚步声――沉重、拖沓，像醉汉。

        霓虹光一闪，照亮一个摇晃的影。

        路明非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本能想缩，却被诺诺的膝盖死死压住。

        “别动。”

        她低声警告，脚却没停，反而加速动。

        脚掌快速摩，脚心压住最感的腹侧脉，脚趾夹紧，按压眼。

        被挤出，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滴在长椅上，“啪嗒”一声，在雨声里格外刺耳。

        脚步声越来越近，醉汉低骂：“Goddamn  rain……  always  when  I＇m  drunk……”

        他停在巷口，点烟，火光一闪，照亮他模糊的脸――没往这边看，但那几秒的风险，像一把刀悬在。

        诺诺贴近路明非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听见，却狠得像刀：

        “憋着。别。

        让他走过去。

        感受这种被发现的边沿。

        感受你的女王在公共地方……用脚玩你这个废柴隶。

        感受你随时可能被陌生人看见……在我的脚上……看见你哭着求饶……看见你得一塌糊涂……”

        路明非的眼泪大滴砸下，他咬牙忍着，腰颤抖，在她的脚趾间动，意一次次冲到边缘，又被她脚跟一压，生生踩回去。

        醉汉抽完烟，摇晃着走远，脚步声渐弱。

        诺诺这才松开一点力，继续缓慢动。

        她的脚掌纹路被，每一次动都更顺；脚趾弯曲时夹紧，拉扯到轻微的痛，却又立刻温柔按摩；脚心碾压时，带出低低的声，像雨水渗进裂隙。

        “隶……刚才多刺激？”她低声问，红发盖住他的脸，“心得像要炸开……意憋回去没？

        今晚……女王要玩你到天亮。

        玩到雨停。

        玩到霓虹灭。

        玩到你求饶。

        玩到你三次……五次……十次……

        直到你这个废柴……彻底属于女王的脚……属于这个后巷长椅……属于今晚的拉斯维加斯雨夜……属于我。”

        她反复折磨他，一轮又一轮。

        第一次边缘，她用脚掌整个踩住，脚跟抵住，脚趾扣住，像要把的冲动生生踩回去。

        路明非痛得弓起背，泪水大颗砸下，却又爽得全发抖。

        “求女王陛下……允许隶……”他哭着求。

        “不许。”她冷笑，“再憋十秒。数出来。数错一次，我就再加十秒。”

        “一……二……三……”他颤抖着数，数到二十时，诺诺才松开，继续缓慢动。

        第二次边缘，她双脚并拢，像通一样包裹，快速上下动，脚趾夹紧边缘，拉扯到极限。

        巷口又传来脚步――这次是两个年轻人，笑闹着从主路拐进后巷，手机闪光灯扫过长椅。

        “女王陛下……他们……他们来了……”路明非哭出声。

        “憋住。”诺诺命令，脚加速，“让他们猜……让他们以为是雨声……还是你的哭声……还是你在女王脚上的声音……”

        年轻人走近，其中一个说：“Hey，  listen……  sounds  like  someone’s  back  here……”他们停下，朝这边看了一眼，又笑闹着走远。那几秒的风险，让路明非的意暴涨到极点。

        等他们远去，他崩溃哭喊：

        “女王陛下……隶……受不了了……求您……让隶……隶……最贱的隶……只想被女王玩……被女王踩……被女王占有……在女王脚上……让后巷知……隶属于女王……”

        诺诺终于允许。她双脚疯狂动，脚趾夹紧，像要把他最后一丝尊严都榨出来。

        “吧，隶。”她低吼，“全在女王的脚上……到女王脚底发……到长椅上都是你的味……到雨水里都是你的贱……然后……跪下来……干净……在公共后巷……你的女王……让风险继续……让霓虹继续闪……让雨继续下……”

        路明非低吼释放。

        第一热在她的右脚心，第二溅到脚趾，第三顺脚背淌下，混着雨水。

        诺诺用脚碾压，榨出每一滴残余，直到他全，哭得像个孩子。

        然后她抬起沾满白浊的右脚，放到他边。脚趾上挂着黏丝，在霓虹红蓝光下亮晶晶的。

        “。”她命令，声音却带着极轻的颤抖，“干净……这是你的隶誓言……从今往后……你这废柴隶……只属于女王的脚……属于这个后巷长椅……属于今晚的拉斯维加斯雨夜……属于我陈墨瞳……属于你的女王陛下。”

        路明非张开嘴，先是试探地上她的脚趾，尝到咸腥混着雨水的复杂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