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

        她咬着牙往旁边挪了挪，想要拉开和谢仁之间的距离。可这一动，里的布料便贴得更紧，那意透过布料渗出来，她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味，是她自己的。

        “我说放手。”明矜的声音比方才沉了些，但上她此刻泛起薄红的面颊和微微发颤的指尖，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里已经透了，那黏腻的顺着往下淌，沿着大内侧下去，冰凉的一条线。她必须立刻自己清理，不能让谢仁发现。

        “师尊？”少女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低哑，“您要什么？唤我便是。”

        那些指痕的形状和分布，和她梦中那只手的动作一一对应。梦里那只手如何，如何抓握，如何用力到几乎要将她碎――全都在这几指痕上复现了。

        她盯着谢仁，声音从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像她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谢仁已然侧坐在榻边，晨光落在乾元眉眼间，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清。她的手掌还搭在明矜肩，手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扶着一件易碎的瓷。

        音色泠泠，终于带上了一丝恼意。

        她抬起时眼中还带着惺忪的睡意，但看见明矜跌在榻边的样子，那双眼睛瞬间便清明了。她一把扶住明矜的肩膀，剑修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中衣贴上来，热得发。

        “谢怀宸......！”

        明矜向来不喜侍从贴伺候，寝殿更是鲜有下人踏入。况且近期北域出现上古遗迹，她座下弟子结丹者都被她赶去历练，只有谢仁念及自己要突破，说什么都不肯下山。

        只是一线，从锁骨往下，沿着中衣交叠的领口裂开一隙，出底下的一小片肤。晨光从帐幔的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那隙上。

        明矜忽然觉得间发紧。

        不是梦。那不是梦。

        这孩子怎的犟成这样。

        “师尊。”谢仁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缓，手上的力却没松，不轻不重地摩挲，“医修说了，您如今不宜走动。有什么事吩咐弟子便是。”

        谢仁也在看那些痕迹。她的目光落在她领口裂开的那隙里，落在白的上，落在那些青紫的指痕上，没有躲闪，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心虚。明矜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看出少女的一丝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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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黏腻便沾到了里上，又又凉。

        她穿着不算整齐，鸦青色的圆领窄袖袍因为整夜趴在床沿而压出折痕，素白中衣微微散乱，腰间缀着的腰牌与玉饰也缠在一起。

        谢仁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明矜被她一手扶着肩一手搂住细腰，她想挣开，但实在用不上力气，那阵酸还没过去，腰之间像是被抽去了骨，连坐直都不到。成熟的女倚着少年乾元青涩的脯，明矜隐约听到谢仁的心。

        年轻的乾元也闻到了，尖不由抵住上膛，幻想着昨夜抿入口的，面上却不显。

        已经打定主意要扒下她衣服的少女迎着师尊嗔怒的目光，闭上了嘴，动作却不停，自然得像过千百遍。

        她偏过，避开谢仁的目光，咳了几声，声音压得很低：“怀宸，放手。”

        明矜的呼停了一瞬，然后猛地抬眼看向谢仁。

        并不多么好闻，一腥味。她耳烧了起来。

        她移开目光，按住谢仁的手背，想把少女的手从自己肩上拿开。她用了力，可谢仁纹丝不动。她垂下眼：“为师要更衣。你出去。”

        明矜抬眼看她。

        谢仁没放。她一只手揽着衡和单薄的肩，另一只手松开她去拢她被褥，声音不紧不慢的：“师尊要起还是更衣？您如今仙欠安，弟子来侍奉您。”

        明矜伸手去推，拉扯间少女的手从明矜肩下去，带到了她中衣的领口，月白色的布料被扯开了一线。

        谢仁沉默了一瞬，仍然只是重复：“师尊坐起尚且乏力，弟子服侍师尊更衣便是。”

        白皙的肤上，几指痕清晰得目惊心。青紫的，深浅不一的，像是被人用力攥过又松开，指印从缘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有些痕迹已经发乌，有些还印着齿痕，交叠在一起，在她苍白的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明矜攥住领口的手在发抖。

        明矜低，看见了自己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