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着她，她的合不拢，白色的从中缓缓出，黏糊糊的，床单了一小片。

        他下了床，摸索着拉开灯，走进杂物间，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红色的还没用过塑料盆，盆底印着一朵红艳艳的喜庆的大花，这是齐洋妈妈结婚时候的陪嫁，爷爷一直舍不得用，离婚了齐洋妈妈也没带走。

        他拿到灶台上，煮了一壶热水，又从水缸里舀了几瓢凉水，兑了兑，试了试水温，刚好，他端着盆走回卧室，把盆放在床边。

        孟予玫躺在床上，还分开着，的正在白色的，他把她扶起来，她低着看着那个红色的塑料盆，盆底那朵花红艳艳的，映着灯光，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觉得好心酸，好丢脸，可没有办法。

        “你出去。”

        他没有出去，反而蹲下来，把巾浸了。

        “我自己洗！”

        齐洋答应了。

        “你出去，你不要看我洗！”

        齐洋不同意：“外面这么冷你让我出去等你？我会被感冒的，行了，你哪里我没看过，赶紧洗吧。”

        孟予玫着泪，噘着嘴，蹲着子委委屈屈的拿着巾，水声哗哗作响，他盯着看孟予玫拿巾洗着留着的。

        她蹲在红色的塑料盆前，岔开，出无的馒，可怜的小今晚被他骑得大开，都合不拢了，她把巾拧了半干，手指攥着巾的一角，从大内侧开始，她咬着嘴，她一边，一边时不时的就洗巾，当她把巾扔进盆里，水花会溅起来，溅在她小的小上，漉漉的就好像花一般。

        齐洋内的很深，孟予玫掰开了自己的，手指勾着的边缘，往两边拉开，出里面深红色的肉，一层一层的，漉漉的肉，格外惹眼，从那个合不拢的小里淌出来，白的，黏稠的男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盆里，浮在水面上，花被糊住了，她把巾捞起来，就这么饱水分的按在口上，巾温热，呼呼的贴着她微微有些红的肉。

        她蹲在那里，一洗，她觉得总是洗不干净，

        齐洋站在她旁，低看着，她的腰很细，屁雪白，白得发光，屁中间那朵小小的褶皱紧紧闭合着，粉的，花苞紧紧合拢着，他盯着那朵花，齐洋忽然想起来这里的第一次是他，他忍不住微笑起来，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屁。

        孟予玫颤抖一下瞪着他：“你干什么！”

        “别闹，就摸一摸不弄。”

        孟予玫了鼻子刚要破口大骂，齐洋忽然问：“这里有没有被宋世翊他们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