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楼上的书房虚掩着门，漏出一线黄的灯光。

        坏了。

        “够了。”时虞把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放，“《夜雨》的导演署名是时安，最终剪辑权归她。你们谁演，最后她说了算。”

        “温霏你再说一遍？！”裴念念差点掀桌，“我演甜妹是公司给的人设，我戏路宽着呢！”

        这天时安从机房回来，天已经黑。她拖着快散架的子走到家门口，瞥见玄关地垫上整整齐齐摆着两双鞋。

        温老师和念念怎么来了？不会是追来收拾她的吧！

        温霏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压着火：“凭什么让念念演？那本子女主是高中生，她那张脸是像，可时导写的是阴郁孤僻的少女，不是只会瞪眼撅嘴的甜妹。”

        她凑到宋清婉耳边，的气息在她耳廓上，笑嘻嘻：

        时安的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嘴从她颈侧一路亲到锁骨。宋清婉的子一下子就了，仰起，脯不自觉地往时安怀里送，任由她隔着薄薄的衣衫，住那两颗早已立起来的红珠。

        可杀青不是结束，是另一场仗的开始。

        时安反手搂住宋清婉的腰，把人轻轻抵在了走廊的墙上。

        “你――”

        宋清婉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一盅汤，看见她这副贼心虚的样子，没忍住弯了弯眼睛。她温温柔柔地接过时安背上的包，又伸手替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小狗。

        她最近忙后期，微信堆了一百多条没回，其中一大半是温霏发来的“时导，人呢”，和裴念念发来的“姐姐你都不理念念了！！”。

        “安安……”宋清婉红着脸，断断续续地，“别……别在这儿……你姐姐她们还在书房……”

        “那妈妈有没有想着我的肉棒自呀？”

        时安充耳不闻，得寸进尺地扣着宋清婉的腰，另一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指尖隔着底，若有若无地按着那柔的花。

        这一下亲得时安心里“腾”地了起来。这些天她忙得昏天黑地，回家倒就睡，算起来已经好些天没好好抱过宋清婉了。

        宋清婉被她蹭得耳发红，手里那盅汤差点没端稳，声音柔柔地应：“想……好想安安……”

抬起来抛了三次，落地时都是的。

        “妈妈有没有想我？”她低下，鼻尖蹭着宋清婉的颈侧，嗅到了那让她安心的白檀香。

        宋清婉仰起，在她角轻轻亲了一下，“嗯，在书房商量事情呢。”

        她吓得差点起来，回一看，是宋清婉。

        时安心虚地咽了口口水，蹑手蹑脚地往门里探。

        她天天泡在剪辑室里，跟剪辑师一帧一帧地抠素材，恨不得把每一格画面都嚼碎了咽下去。这是她的开山作，她紧张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期待得恨不得明天就让全世界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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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安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正听见几个人朦朦胧胧讨论的声音，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哦？那我问你，《夜雨》第三场戏，女主撑着伞，为什么要在雨里回看那一眼？”

        剪辑、调色、乐、混音、送审、定档……每一环都得她这个导演点。

        一双烟灰色细高跟，一双白色运动鞋。

        “温老师和念念来了？”时安压低声音问。

        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