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按了按太阳，被温霏这种理直气壮的无耻给气得不轻。她沉默片刻，：“公平？你昨晚勾着她了一轮，后半夜又霸了半个钟。我按小时算都亏。”

        “温霏。”时虞有点怒了，“你差不多得了。”

        “我不。”温霏把外套裹紧，盘坐好，难得摆出一副要谈正事的架势，“时总，咱们把话说清楚。昨晚三个人到一块起，我可没你。是你先让她‘干死狐狸’的。现在我认了，以后和平共，你你的，我我的。但逢单我得着她，逢双归你。公平吧？”

        时安：“都、都记得。”

        “那小狗可没衣服看了。”温霏说完，故意把并了并，吊带底下风光若隐若现，半点不害臊。

        “温霏。”时虞眯起眼。

        “时安。”她转回来，盯着时安，一字一顿，“以后还敢让她上你的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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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安眼睛都不知往哪儿放，耳朵却竖得老高。

        温霏挑眉：“那是时总自己最后放话让我抢。怎么，抢到手了不认？”

        时虞看不下去，伸手扯过自己那件外套，兜盖在温霏上：“披上。少在这儿卖弄。”

“昨晚的事，你脑子里还剩下多少。”

        时安立刻把嘴闭上了。

        温霏低扫了一眼自己上那条歪斜的吊带，又看看时虞虽然坐得直、却连并拢都在微微发颤的样子，眼里浮起点兴味。

        时虞盯着时安，目光在她上那几不属于自己的印记上停了一停，忽然开口：“衣服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你闭嘴。”时虞和温霏异口同声。

        “那你说说，错在哪儿了。”

        时安“啊”地抬起，“不是，什么逢单逢双？我又不是排班表……”

        “哄？”温霏笑得前仰后合，肩带下来一大截，“小狗，你自己说说，昨晚是谁先哭着喊‘姐姐我受不了了’的？还哄我们……你连自己都哄不好。”

        时安又不会说话了。她看看时虞，又看看温霏，这这那那一番，“我……我以后……谁惹你们生气，我就……先哄谁……”

        这个问题一出来，温霏“噗”地笑了。她斜倚在床边，懒洋洋地看着这对姐妹，“时总，一大早起来兴师问罪，您这是吃醋呢，还是舍不得昨晚的好？要我说，她没错。您自己让她‘干死狐狸’‘给她’的，现在倒考起试来了。”

        外套上是时虞那冷玫瑰的信息素。温霏闻见，轻声笑了：“时总的味……难怪小狗昨晚凑你那儿急得跟什么似的。青柠冷玫瑰，我们时总确实会勾人。”

        “时总，我衣服都没了，是昨晚被谁撕的，您最清楚。”温霏偏过，甜甜地冲着时虞笑，狐狸眼弯起来，“要不，您把您的分我一件？”

        她慢吞吞地往时安那边挪了挪，胳膊搭上她的肩，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时安的发尾。

        “行，你们聊。”温霏举手投降，却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往床上一坐，两条长交叠起来，她现在只穿件吊带，本遮不住什么，间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时虞冷冷地：“穿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