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安停下拭的动作，乖乖凑过去，把脸贴在女人的掌心蹭了蹭。

        “闭嘴。”时虞打断了她的话。

        时虞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时安面前。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视线扫过时安红的嘴、凌乱的衣领，她什么都明白了。

        浴室里的水声，似乎在这一刻停顿了一秒。温霏绝对听得见。

        “跑什么？”时虞的声音不大，“刚才在里面不是能干的吗？”

        时安愣了一下。

        温霏伸出手，指尖轻轻梳理着时安汗的长发，动作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这话说得毫无底线，一点导演的原则都没了。

        “不骂。”时安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把温霏汗的发别到耳后，“本来就是我把你弄累的。明天温老师想怎么演就怎么演，我都给你兜着。”

        “拍。只要温老师愿意，以后我的镜，永远只对着你。”

        随后，那双清澈的桃花眼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握住温霏的手，低在女人的指节上郑重地亲了一下，语气无比认真：

        就在一墙之隔的浴室门外，时虞松开嘴，看看向那扇磨砂玻璃门，冷笑：“温影后洗干净了吗？用不用我妹妹再进去帮你搓搓背？”

        时虞低下，张口咬住了时安的颈侧，牙齿刺入了刚才温霏蹭过的地方。

拭大的狼藉。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刚被欺负过的肉。

        “唔！”时安疼得闷哼出声，弱弱地喊着时虞，“姐姐......姐姐痛......”

        “时安。”她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是我没喂饱你，”时虞伸出手，住时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拇指重重过时安的珠，将那抹不属于她的水光抹去：“才让你觉得外面的野狐狸，比亲姐姐更香吗？”

        休息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条。

        时安一，想要往后退，却被时虞一把揽住腰按向自己。

        “以后……”温霏笑了笑，语气里少了平时的调侃和拉扯，多了几分真实的柔，“下戏，下下戏，还要不要拍我？”

        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就在她快要到达之前，外面的野狐狸正肆无忌惮地享用着她的东西。

        “姐、姐姐……？”时安的血瞬间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完了，这下真的要变成物理意义上的死狗了。

        温霏去洗澡了，浴室里重新飘起氤氲的水汽。

        “废话。”温霏懒洋洋地掀起眼，嗔怪地瞥了她一眼，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沙哑，“明天还要补近景。要是我状态不好，时导可别在片场骂我。”

        门外，时虞冷着脸，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