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规矩，真心话。”

        “下一轮！”她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放，手腕一拨，酒瓶在圆桌中央滴溜溜转了几圈，最后慢慢停住。

        “不能说。”

        温霏笑：“每次说最后一条，至少还有五条。”

        这是送命题啊！时安沉默三秒，一本正经开口：“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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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安回，小声替自己辩解：“宋姨，我不是故意的。”

        时安立刻像找到了靠山，直腰板：“你们听见没有！”

        江澄愣住了，“不是，为什么？”

        “那至少说说为什么吧？”

        时安：……一个个的要这样是吧？

        时安顿时警觉：“不知，也不想知。”

        江澄：“你看，她一点都不反省。”

        “……”

        江澄气得拍桌：“继续转！我今天非让她喝趴下！”

        “我知。”宋清婉眼睛弯弯的，“认真工作是好事。”

        然后轮到温霏，温霏想都不想，“我吐槽导演。”

        “诶，”江澄挑眉，“温老师。”

        “因为你天天嘴。”

        “《边缘》拍到现在，有没有一个瞬间，让你觉得接这戏值了？”

        江澄啧了一声，“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我那叫提意见！”

        江澄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场务：“我要吐槽导演！”

        酒瓶又转了起来，这一次，慢悠悠停在了温霏面前。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温霏晃了晃杯里的酒，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她才笑了一下，“有。”

        “终导。”

        桌上的笑闹声，不知不觉小了些。

        时安一愣：“啊？”

        摄影：“我要吐槽灯光。”

        时虞作为金主妈妈，自然是要主位的，旁边是时安，宋清婉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被时安磨泡拉来了。

        全场：“……”

        灯光：“我要吐槽摄影。”

        时安：“那条后来不是用了吗？”

        瓶口稳稳指向了时安，江澄坏笑着看她。

组和灯光组因为“到底是谁把轨推进沟里这件事”，已经争得面红耳赤。

        江澄喝了两杯开始主持，“今天裴老师杀青，咱们不玩太俗的，第一轮，每个人说一个拍摄期间，最想吐槽的人。”

        包厢里又是一阵爆笑，连宋清婉都没忍住，抿着嘴轻轻笑出了声。

        “终极最后一条导演。”

        “提得太多了。”

        温霏抬起眼，看向坐在斜对面的时安。两人的目光短暂撞了一下，她笑得依旧漫不经心，“不是因为电影。”

        “真心话。拍《边缘》这几个月，你最疼的是谁？”

        全场大笑，场务说：“时导凌晨三点还说再来一条！”

        江澄拍着桌子笑得停不下来，“时导，你知我们私底下给你起什么外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