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皇后。”

        萧祁渊低看她，眼底深得像藏了一整个旧年风雪，又在这一刻全数化开。

        灯纸已经旧了，苏也换过几次，却仍能看出当年的模样。那是她入府第二年元宵，萧祁渊亲手给她扎的灯。

        苏晚兮被他得子发，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强势地探入她口中，卷着她的深深纠缠，得又又急。苏晚兮被吻得呼全乱，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主动回吻。泪水不知何时又涌了出来，被他一一吻去。

        没有礼乐，没有百官，没有满城仪仗。只有凌云阁旧灯与他们两个人。

        也是萧祁渊第一次把她从雪夜里抱回来，告诉她“以后这里没人能杀你”的地方。

        苏晚兮眼眶微红：“兮儿那时不知，哥哥扎了一夜。”

        “嗯……哥哥……”苏晚兮发出细碎的鼻音，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明日开始，朝堂上要叫陛下了。”他低住一侧尖，用力卷着，牙齿轻轻拉扯，得啧啧作响，“可在床上，你仍可以叫哥哥。或者……叫夫君。只有你能这样叫。”

        他吻住她。

        苏晚兮转抱住他，声音很轻：“哥哥，明日以后，无论你是谁，兮儿都会陪着你。”

        衣带被彻底解开。中衣落时，他俯压了下来。的膛贴上她的，他一边深深吻她，一边用膝盖分开她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子，用力，指腹反复碾过已经的尖。每一下都带着近乎虔诚的力度。

        萧祁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当年那张榻。榻上铺着新换的锦褥，可窗边那盏旧兔灯仍静静立着，烛火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把她放下来时，没有立刻压上去，只是跪在她侧，低看着她。

        屋中陈设仍旧熟悉。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夫君……哥哥……都好……只要是你……只要你还像今晚这样抱着我……”

        “明日之后，我们便要入。”萧祁渊，“有些旧东西，该带走。”

        萧祁渊低吻去她的泪：“登基前夜，皇后又哭。”

        萧祁渊：“我那时也不知自己为何非要扎。”

        苏晚兮怔住：“哥哥怎么把它拿出来了？”

        “明日之后，你便是皇后。”他一边一粒粒解开她的衣带，一边低声，动作却意外的慢，“可今晚，在这凌云阁里，你只是我的兮儿。我的妻。我从雪夜里偷回来的、藏了十年的、谁都不许碰的人。”

        她回看他，眼里着笑泪：“现在知了？”

        “知。”他走到她后，将她拥入怀中，“因为不想旁人给你。”

        红烛在窗边燃起。

        五皇子府改成渊王府后，凌云阁仍被保留下来。院中海棠树已经长高许多，廊下那盏旧灯也被重新修过。苏晚兮站在门口，忽然有些眼热。

        “兮儿。”他低声，“我也一样。明日我坐上那把椅子，外面的人会叫我陛下。可回到你这里，我永远是把你从雪地里抱回来的那个人。”

        苏晚兮轻声笑了。

        “在哥哥这里，早就是了。”

        她走过去，轻轻碰了碰那盏兔子灯。

半侍从，只带苏晚兮去了凌云阁。

        这一吻不像前些日子的压抑，也不像风雨里带着血气的索取。它很慢，很深，像在与过去的十年告别，也像在把未来的许多年郑重交到彼此手里。

        他不再多前戏。手指探入她间，确认她已经透后，直接腰前倾。的肉棒抵住的口，没有半分试探，整没入――

        萧祁渊眼底彻底红了。

        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

        书案、榻、屏风、窗边小几。只是许多旧物都换新了，唯有一盏已经褪色的小兔灯，被萧祁渊从库房里取出来，放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