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脸颊一点点红起来。

        这个吻比从前更熟悉，也更温柔。柳明月闭上眼，手指慢慢攥住他的衣襟。她喜欢他这样吻她，克制里带着珍重，温柔里又藏着越来越明显的念。

        裴辞看着她，耳微红，声音却很轻：“陪你。”

        “别躲。”他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眼神却异常认真，“让我看看。成婚这些日子，我还总觉得……看不够。”

        柳明月脸颊发热，却仍嘴：“谁让你总在书房待到半夜。我要是不盯着，你能把自己熬成药渣。”

        柳明月耳尖红透，却还是放下了手。

        “嗯……裴辞……那里……好麻……”

        裴辞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被吻得微红的，声音更哑了些：

        裴辞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反驳。他低去解她的衣带，动作仍旧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每解开一，他都要停下来看她一眼。柳明月被他看得心越来越快，索自己伸手，帮他一起把中衣褪下。

        “真的。”

        她明明已经是他的妻，却仍会因为这两个字心不稳。

裴辞听着她念，眼底笑意越来越深。

        “不是痛……”她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又羞又，“就是……舒服得有点奇怪。你继续……”

        “都听你的。”

        柳明月心里得厉害。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拇指过他眼下那一点淡淡的疲惫，声音放：

        “痛吗？”他立刻停住，抬起看她。

        裴辞顿了顿，点：“好。”

        “真没有？”她故意拉长声音，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戳了一下，“我看你眼神都往书桌那边飘了。”

        柳明月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烛火映得他眼底很深，却全是小心。她忽然觉得心里那点俏的得意又冒了出来。

        裴辞低，先吻了吻她的眉心，再落到眼尾、鼻尖，最后轻轻住一侧已经微微立的尖。小心翼翼地，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柳明月子猛地一颤，发出细的呻，双手插入他的发间。

        “那今晚不许看卷宗。”

        柳明月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答得这样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什么？”

        “榻是你要添的。今日总算派上用场了。”

        “裴辞，你是不是又想逃去看卷宗？”

        裴辞微微一顿，耳先红了：“……没有。”

        裴辞低吻她。

        “那就好好陪我。不准想大理寺，不准想旧案，不准想明天要见谁。只许想我。听见没有？”

        屋中新灯初。

        裴辞结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这个吻比从前更熟悉，也更温柔。他总是先轻轻贴上来，像在确认她的呼，等她主动回吻，才敢加深。柳明月闭上眼，手指慢慢攥住他的衣襟。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也能感觉到他克制得几乎发紧的呼。

        裴辞低吻她。

        柳明月被他吻得呼微乱，却没有退。她双手环上他的腰，把自己贴得更近些。裴辞呼明显沉了下去，掌心顺着她的背脊缓慢往下，最终停在她腰侧，指腹隔着衣料一下一下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克制自己不要太快。

        “听见了。都听你的。”

        他再次低吻住她。这次比刚才更主动一些。试探着探入她口中，缓慢地卷着她的，时而轻轻她的下，时而退开一点，用鼻尖蹭她的。柳明月被吻得子发，双手不自觉抓紧他的衣襟，发出细碎的鼻音。

        裴辞眼底暗意更重。他换到另一侧继续，一手

        当前那两点暴在微凉的空气里时，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他立刻把视线收回来，认真：“真没有。你说了不许看，我便不看。今晚只陪你。”

        柳明月抬：“真的都听？”

        窗外红灯轻晃。

        裴辞一边吻，一边把她轻轻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他走得很稳，把她放到那张她坚持要在书房添的榻上。榻不大，铺着她新换的浅杏褥，坐下去时还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

        今日也不例外。

        “明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若累了，就先睡。我抱你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