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子微微一颤，发出细碎的鼻音。

        裴辞动作立刻顿住：“疼？”

        “不是……”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奇怪。除了你，以前没有人这样碰过我。”

        这句话像一把火，彻底烧进他心里。

        裴辞眼底暗意更重，却仍自己放慢动作。他替她把剩余的衣物一件件褪去，自己也解开喜服。当两人终于赤相贴时，柳明月能清晰感觉到他膛的温度与心，以及抵在她小腹上那已经热的感。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退开。

        裴辞把她轻轻放倒在喜床上。红帐低垂，烛火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帐幔上。他俯吻她的颈侧、锁骨，一路往下，最终住一侧已经立的尖。小心翼翼地，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柳明月子不断轻颤，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裴辞……那里……好麻……”

        “忍一忍。”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入间。指腹到那已经微微的肉时，两人都明显顿了一下。

        柳明月羞得想并拢双，却被他温柔却坚定地分开。

        “别怕。”他低吻了吻她的角，“我轻一点。痛就告诉我。”

        他的手指缓慢而耐心。先是轻轻着那粒已经微微胀的阴，等她呼乱了，才试探着探入一手指。紧窄的肉立刻绞紧，柳明月疼得轻哼一声，却努力放松自己。裴辞额已经渗出细汗，他忍得极辛苦，却始终没有急躁。

        等她渐渐适应，他才加入第二手指，缓慢抽送，拇指合着她的阴。淫水渐渐增多，沾了他的指节。柳明月被刺激得眼尾发红，声音断断续续：

        “可以了……裴辞……你进来……”

        裴辞呼一滞。

        他抽出手指，腰前倾。的肉棒抵住她的口，在入口缓慢磨了两圈，像在最后的确认。随后他低吻住她，腰一点点沉下去。

        “痛就咬我。”

        整没入的瞬间，柳明月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死死咬住他的肩，紧绷得厉害。裴辞整个人都僵住，额抵着她的，呼重却不敢再动分毫。

        “明月……放松……我不动……”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却主动抬起手环住他的背，声音细却带着哭腔后的坚定：

        “你动……我能行。我们等了这么久……我不想你一直忍着。”

        裴辞眼眶微微发红。

        他开始极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再小心翼翼地推进去。起初确实疼，可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陌生的酸胀与快感取代。柳明月的呻从压抑的痛哼，渐渐变成细的轻。她主动抬起腰迎合他，肉也从紧绷变得柔而。

        “舒服吗？”他一边弄，一边低吻去她眼角的泪。

        “有一点……嗯……再深一点……”

        裴辞终于敢稍稍加快速度。红帐里水声渐渐清晰，肉相撞的轻响与她细碎的息交织在一起。他原本清冷克制的脸此刻染上薄红，眼神却仍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柳明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得一塌糊涂，主动把盘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裴辞……叫我名字……”

        “明月……”他低着，每一次弄都又深又稳，“我的妻……我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