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雁回设伏,渊王复将行(铜镜前抱cao2/浴桶H)
老皇帝看完密折后,沉默了整整一盏茶。
御书房中,萧祁渊、裴辞、刑bu尚书与hubu掌漕运的官员皆在。案上摆着苏晚兮所写的那份水路推演,以及澈王刚送来的雁回湾补图。两份东西一前一后,刚好将明王的沉香船线压得严丝合feng。
漕粮船dao。
雁回湾换舱。
乌篷寨旧水路。
崔氏药行货票。
青州水师旧营押船人。
若这些证据为真,明王便已不只是结党夺嫡,而是暗蓄兵械、私通旧营。这是能动宗庙的大罪。
老皇帝眼底阴沉得厉害。
废太子刚落,明王便lou出这等尾巴。若说老皇帝不震怒,那是假;可比震怒更深的,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几个儿子,没有一个真正安分。
太子敢动御汤,明王敢藏兵械。
至于萧祁渊……
老皇帝看向站在殿中的第五子。
萧祁渊一shen玄色亲王袍,眉眼冷峻,姿态沉稳。他没有像太子那样急着喊冤,也没有像明王那样温和退避。他只是把证据递到御前,让皇帝自己看。
偏偏这样更让老皇帝心tou发沉。
太能忍,也太会查。
“你想亲去江南?”老皇帝终于开口。
萧祁渊拱手:“青州渡牵涉漕粮,若只派地方官查,消息必漏。儿臣愿领一队亲卫,明面巡查漕运,暗中设伏雁回湾。”
hubu官员忙dao:“陛下,漕粮入京不可误。若渊王殿下亲去,地方水师与漕运衙门皆能压住,倒是最稳妥。”
刑bu尚书也dao:“明王府若真牵涉兵械,地方官未必敢动。”
老皇帝冷眼看着他们。
这些人说的都是实话。
也正因为是实话,才让他更不痛快。到了这种时候,他竟不得不用萧祁渊。废太子已成空壳,明王嫌疑未清,澈王tui疾难行,十皇子年幼。能去江南压住漕运与兵械线的人,只剩这个他最忌惮的儿子。
良久,老皇帝dao:“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带三百亲卫,不得擅调北疆兵。”
萧祁渊眼底冷意一闪而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儿臣遵旨。”
老皇帝又看向裴辞:“裴辞随行,协理账册。刑bu派两名官员同行,hubu漕运司派人押粮dao文书。若漕粮误期,朕唯你们是问。”
众人跪下领旨。
萧祁渊出gong时,天色已晚。
gong门外,裴辞跟在他shen后,低声dao:“王爷,陛下只许三百亲卫。”
“够了。”
“明王若真在雁回湾布了人,三百未必稳。”
萧祁渊淡淡dao:“本王不靠人数稳。”
裴辞看他一眼,没有再劝。
他知dao萧祁渊自有安排。明面三百亲卫,暗chu1玄甲卫、水路暗线、听竹轩旧bu皆可动。真正要防的不是雁回湾一战,而是京城这边。
渊王一离京,明王一定会动。
而渊王妃留在京中,便会成为很多人眼里的那枚ruan肋。
……
苏晚兮得知萧祁渊要去江南时,正在内院替他整理旧案卷。
她手中动作停了一下,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慌乱。她只是抬tou看他:“几日出发?”
“明日。”
这么快。
苏晚兮指尖轻轻收紧,很快又松开:“去多久?”
“快则七日,慢则半月。”
她低tou,将案卷合上:“兮儿给哥哥收拾行nang。”
萧祁渊看着她。
她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从前那个听见他离京便红眼的小姑娘。可萧祁渊知dao,她不是不难过,只是如今学会了先稳住自己。
他忽然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苏晚兮靠在他xiong前,声音很轻:“哥哥,这次是不是很危险?”
“还好。”
“骗人。”
萧祁渊低笑了一声:“那便有一点。”
她抬手抱住他的腰:“兮儿不拖哥哥后tui。”
萧祁渊眸色一沉:“谁说你拖后tui?”
“没有人说。”她轻声dao,“兮儿只是知dao,哥哥要去江南抓明王的兵械,京中也会有人盯着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