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回来。痉挛的间隙越缩越短。

        "付……唔……停……呃、停一下……"

        柳若棠看着沈揽月从自己面前走过去，安静地跟了上去。

        男人的手臂收紧，沈揽月脖颈上的骨被压得往下沉。气的通路骤然变窄，气息被截成一段一段的，咙里发出细微的咝咝声。

        猛地弓起来了，仰过去。

        "我……想去净房……"

        站了好一阵，廊里的风渐渐变冷了，油灯里的灯焰矮了一截。门里面的声音停了。

        柳若棠闭上了眼睛。

        "你先出……唔——"

        一水从她间出来。

        视线落在了门框边的柳若棠上。

        节奏更快了，骨撞击肉的声音连成沉闷的一片，从床榻那边压过来，灌满了整间屋子。

        沈揽月一动不动，眼睛还看着柳若棠，声音卡在咙里。

        肉无意识地剧烈缩紧着。

        沈揽月站在门内。

        沈揽月抬了一下，脖颈上的肌肉绷紧了。嘴张开，声音从咙深被推出来。

        "沈姑娘放松点。"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松下来，在下怎么快些呢。”

        柳若棠靠在门外的墙，心得厉害，能听见耳里血冲刷的声音。

        "不……嗯、不行……放开……忍不——"

        廊的油灯晃动了一下，又立住了。

        她脚步踉跄地迈出了门槛，膝盖弯了一下，子往旁边倒，手掌拍上门框，撑在那里。借着这点支撑站了一会儿，才重新迈开步子。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瞬，贴在她后背上，嘴凑近耳廓。

        沈揽月的手臂抬了起来，手肘往后，想推开后的男人。往中间夹，膝盖互相靠拢。

        "……去。"

        “对了，你师妹在旁边等了有一会儿了。是在下没顾上。”手指轻柔地拨开了沈揽月黏在后颈上的发，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歉意，“让沈姑娘跪了这么久，该麻了。我们快些吧，弄完了你好歇着。”

        脖颈转动得滞涩，关节与关节之间互相抵抗着。

        沈揽月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双踢蹬，手指在箝住脖颈的手臂上抓挠。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被手掌压得支离破碎。

        男人低看了看，动作慢了下来。卡在脖颈上的手松开了，转而扶住她的肩膀。

        她转过。

        发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衣袍穿得有些凌乱，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红色痕。脸是灰的。那层灰暗从肤底下透出来，把整张脸都罩住了。

        她的眼睛避开了柳若棠，看着廊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点。

        门里面还有声音，黏腻的水声从门底下渗出来，闷闷的。床榻的吱呀声时有时无，拍击的闷响混在里面，偶尔夹着一声闷哼。

        沈揽月的僵住了。那僵从内深往外渗，所有动作在同一瞬间凝固，连呼也停了。

        柳若棠看见她的瞳孔缩了一下，那双眼睛聚焦在了自己脸上。她的目光定在那里，睫颤了一下，嘴翕动着。

        "我……"声音从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被抓来了魔。"

        "沈姑娘没事吧？"他俯下，语调关切，"感觉如何了？不适的话，之后让在下帮你看看。”

        沉默。漫长的沉默。中间夹着一些细微的声响，衣料摩的窸窣声，脚步声，水声。

        "啊——"

        柳若棠转快速打开门，脚绊在门槛上，踉跄了一下，手掌撑了下门框。跨出门槛，反手把门带上。

        门开了。

        "沈姑娘忍忍。"他垂下眼，看着沈揽月涨红的脸，"很快就好了。"

        一清混着浅色的浊划了出去，溅在床褥上，顺着大内侧往下，在床榻上积了一小滩。

        空气里多了一气味，微咸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涩。

        后一次加重的撞截断了她的话，被撞得往前一冲，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柳若棠站在门框边，后背死死贴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