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的目光落在沈揽月那两粒仍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尖上停了片刻。

        一名侍女走上前来，手指住她的下颌两侧，将她的脸抬起。侍女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嘴，将口腔内暴在烛光中。手指探入她口中，按住面，将向外拉出。

        侍女蹲下，指腹沿着的轮廓缓缓过。指尖过峰正中时，沈揽月的猛地绷紧，肌肉剧烈收缩，在侍女指下抽搐了一下，那暗青色的瘀痕因为肌肉收缩而变了形。

        物被推到池边空地上，四角的短在石砖上划出四浅灰色的摩痕。

        被拉扯时她发出一声混的鼻音，涎水从嘴角溢出，沿下颌落，在下巴上拉出一晶亮的细线。另一名侍女拿起一细长的银签，在她下和上颚之间逐探过。

        这是一句陈述。

        “你恨我。”他说。

        她站到矮榻前，赤脚踩在冰凉的墨玉石砖上，脚趾在砖面上微微蜷曲。

        物的木料表面被反复拭过，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暗沉而干净的哑光，束带的革边缘因为长期使用而磨出了一层柔和的圆角。

着大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到心。那一小片肉在药中浸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所有觉都被唤醒，每一次摩的余波都要在那里停留片刻才肯消散。

        侍女的手从她颈侧向肩，顺着锁骨向下，绕到背后。双手从她背后绕到前方，掌心完全覆盖住她的双，十指张开，从到尖逐按压。那力不轻，如同一团需要确认内质地的面团。

        沈揽月看着那物，呼在那几痕迹出现时变快了一点，口起伏的节奏被打乱。

        萧衍松开她的下颌，转过，对站在立旁的侍女了一个手势。

        侍女收回手，退到一旁。

        然后按住她的肩，将她转过去。拇指从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向下按压她的脊。按到椎第十一节时沈揽月的前倾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低，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来，在安静的大殿中响起又迅速消散。

        “架上去。”

        她的脚趾在石砖上蜷紧，小后侧的肌肉线条在肤下方凸出来又迅速隐去。

        侍女松开手指后，那两粒被反复拉扯过的尖变得更加凸出，在烛光下反着薄光。

        两名侍女推出一件她从没见过的物。那东西由暗色木材制成，底座是一个宽大的矩形框架，四角各有一竖起的短，短端装着革束带。底座两侧各延伸出一对弧形支架，支架末端也有同样的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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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不高，三个字落下来时，沈揽月感到自己的膝盖微微发。

        萧衍绕到她面前，低看着她低垂的脸。他伸出手，用两手指抬起她的下颌，让她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沈揽月的呼在那碰下变得越发急促，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气都让被住的尖在侍女指间拉得更长。牙关紧咬，下颌肌肉微微颤动，绷出一条生的弧度。

        萧衍站了起来，把那只白瓷茶盏放到矮几上，动作不紧不慢。他走到沈揽月后，低看着侍女指间那片暗青色的肤。

        萧衍看着沈揽月赤的背影。沈揽月背对着他，脊在颈项下方微微凸出。

        侍女将手指从她口中撤出，顺势沿下颌到脖颈，指尖抵住项圈下缘，绕着脖颈动一圈。指腹按压在那些被项圈长期摩后泛红的肤上，药浴后的肤在碰下泛起一层酥麻又刺痛的混合感。

        侍女继续动作，并拢四指，用力按压在她的丹田位置。那力突如其来，沈揽月弯下腰，腹肌肉在按压下收紧又被迫放松。侍女维持着那个按压力度，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松开了手指。

        沈揽月的脖颈在那按压中微微后仰，间出一声被压扁的鼻音。

        萧衍站在一旁，看着银签在她口中移动。他始终沉默，只在侍女收回银签后微微点了一下。

        萧衍坐回矮榻上，重新端起那只白瓷茶盏，用杯盖拨了拨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然后抬起目光看向她。

        侍女的拇指和食指住她的尖，向外轻轻拉扯，观察拉长后的颜色变化和回弹速度。

        沈揽月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闪了一下，那闪动很细微，仿佛那是烛火被一阵看不见的风过时短暂的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