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过了。」说着眼泪就又要出来。

        「啊？」一时之间，我不知怎么回答，只能搂着她：「我说过很多次了，如果你觉得快乐的，能接受，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嫌弃和阻止。而且某种程度上，也是满足我的私慾，不怎么样你都是我老婆，我都爱你，真的很爱你。」「那如果我也有私慾呢？」

        「什么私？」

        「就是哪怕我变得跟日本那些女优一样淫，你也不能离开我。」「必须的，你越淫我越喜欢。」

        「你还要听我的。」

        「妇唱夫随！」

        「那你收了儿吧。」

        「好……哈？」还没说完，我瞬间清醒了：「你还有其他想法？」自然，这里指的是和主任那些事情之外的想法，其实我也有想谈的意思。只是这些天儿都在的话，实在是没有机会可以好好跟灵儿确认她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一起玩玩，从来没想过这样。

        「嗯……」灵儿闷声答：「儿家里面……就剩她一个人了，除了她小姨，其他亲戚基本上可以没有。所以我不想让她再去独自面对那些事情了，但我也不想失去你。」

        儿家里的变故我是听过，刚上大三的时候，她家里就出事了，也是灵儿一直陪着她走出来的。作为男人能够左拥右抱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我也明白，这一点不仅仅取决终我一个人，更重要的是她们的想法，主要我没办法像灵儿一样给与承诺和份。

        「可这样对她，对你，都未必公平。」

        「我不！我去跟她谈谈。」灵儿坚定的说：「如果我不在的话，至少还有儿可以陪你，而且你也可以陪她。」

        我忽然有点明白她的害怕是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需要安排后事。」灵儿声音有点颤抖：「其实……我怕我们走太远了，你知么，这一次次去主任那，我发现我有点沉迷这些了，害怕自己就走……走不出来了。」我刮着她的鼻子：「傻瓜，就算是也是我让你去的，你啊，无论飞得多高多远，风筝线始终在我手上，我可舍不得放开。」「嗯……你是我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那必须的。」

        解开了心结，我们拥抱着像是回到了初恋那时候，只觉得时间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

        灵儿忽然狡猾起来：「主人，你今天下面好啊，是不是憋坏了，想不要我啊？」这时候她就像一个坏妖。

        「那肯定！」我已经无法忍受这样饱受折磨的日子了，饥渴的双手准备伸过去解开她的衣服。

        说时迟那时快「嘭」一声，带着儿那句「我回来了！」灵儿迅速抽，跟我了一个鬼脸就跑了，剩下我一个苦行僧在原地哭无泪。儿还过来瞪了我一眼，仿佛是在问我为什么那么悲伤。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继续苦苦煎熬，两个小妮子兴致讨论起来去青城玩的事情。也是，反正只是一个论文答辩和毕业仪式，想来也没有什么事情，自然可以再去当地的景点玩玩。再说，如果真的要讨论我们的关系，也是要等两个女人谈完，才能到我这个男人说话的份。别看在生活上我算是主导，可是很多事情还是要看她们的决定。

        等她们收拾东西，我再送完她们上飞机之后，就是彻底一个人的清净了。这期间我就是健房、公司两边跑，回家也是没什么事情可。

        灵儿还是跟我说了毕业的一些事情，还有她们同学的聚会什么的。然后她们喜欢的一个组合刚好也要到当地一个草原音乐节，我这个对演唱会毫无感觉的人虽然不知她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去人多拥挤、票不好抢、声音嘈杂、如厕不便等等一系列不方便因素堆满的活动，也是乖乖给他们找人买票。还好还好，公司之前业务有联系的一家公司正好是主办单位，还是托了他们关系弄到了门票。

        不过苦力是没有回报的，儿还炫耀式的给我发了她们准备去音乐节的感服装，像是在宣战。灵儿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表示非常开心，打算回来的时候给我一个大大的礼物，让我洗乾净耐心等着。

        演唱会那天我刚从健房出来，老吴的电话就过来了。

        「狗日的！」

        「狗日的！」我回了一句。

        「下个月有没有时间？」

        「干嘛。」

        「嘿嘿」他坏笑了一下：「过来我这边啊，验一下东南亚风情，玩几天，给你安排海边大别墅，顺便参加一下我的婚礼。」我惊讶：「靠！你终终拉天窗了。」不过随机打趣他：「大老婆还是二老婆的婚礼啊？」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有家人和普通亲朋好友参加的，自然是和恩琪的婚礼啦。」这句话听着没病，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