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稳住神思，便听得沈砚清腔里出一声闷笑，低沉沉地落在她耳畔。

        “还没到床上，顾上校便急着叫唤了？”

        她知顾云舒要说什么，无非是想说自己是迫不得已，可偏不巧，沈砚清就爱为难她。

        她深知沈砚清不将她脱个干净是不会满意的，于是不等沈砚清促，深几口气，乖顺地褪下亵，再度跪回她脚边。

        顾云舒被迫抬着，看她如搓面团般弄着自己的儿，前又痛又酥又麻，实在刷新了平生底线。

        顾云舒从未经过人事，被沈砚清只一手指便玩弄得浑酥麻发颤，随着那愈发剧烈，不留情面的动作，她内吐出一汩汩蜜，直直打了沈砚清的手。

        这一下，顾云舒彻底一丝不挂，浑赤的她，与穿齐整得连一丝褶皱也无的沈砚清，对比鲜明得刺目。

        顾云舒只得松了手。

        瞬时间，春光乍，酥白的两团颤颤巍巍地脱出来，其上点缀着殷红的蓓，叫人几一亲芳泽。

红晕甚至有愈发蔓延的趋势。

        最后，那只手目的明确地探向芳草萋萋之下的秘。

        她下意识想要双手抱，可对上沈砚清幽深的目光，又默默放下了手。

        顾云舒被这一调侃，羞意反倒退了几分，竟呛声回：“我本就只是个情报局的探子罢了，今日不过是因为舍妹无意……”

        沈砚清静静地瞧着，眼中似有黑色的火焰在渐渐燃起，其势可燎原。

        沈砚清哪里会心，她伸手将指上蜜尽数涂在顾云舒的上，那立时如染了胭脂般殷红媚人。

        沈砚清冷言：“松开。”

        面上却施施然收了手，一面慢条斯理地斟酒，一面示意她继续脱。

        白玉似的颈儿，颤颤巍巍的酥，平坦的小腹，直至上衣褪尽，只余一件白色衣裹着鼓鼓的口。

        “不敢……”她小声应。随即也清楚，今晚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

        沈砚清眼中过一丝满意，她只手继续向下，抚遍她周，不时揪弄她的尖，在她雪色的肌肤上留下一路暧昧的印记，满意地感到她因自己的逗弄而细细发颤。

        她深一口气，微顿之后，膝行着往前挪了几步，几乎挨上了沈砚清的军靴。

        顾云舒再如何也是一遭经历这种事，更遑论这般赤裎相对，冰冷的空气拂过她一丝不挂的肌肤，激起了层层鸡疙瘩。

        得了沈砚清应允后，起褪去鞋袜，一双笔直纤细又暗力量感的儿便暴在空气中。

        这从未示于外人的女儿家，被面前的沈砚清尽收眼底，饶是顾云舒这般心，也自欺欺人地垂下去，觉得羞耻太过。

        顾云舒真不知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提口气，手上动作却不敢停，解了腰带。

        沈砚清玩够了，瞧着她端秀的脸上染了粉，心底便是一热，心中凌之意更盛。

        沈砚清的力不轻，玉雪般的肌肤上立时染了绯红的印记，如雪中落梅，极冲击。

        顾云舒登时一抖，目光都不知该往何放了。

        手抚上那已被沈砚清解开的衬衫，干脆利落地褪了下去。

        沈砚清被她这般直言逗得薄微弯，活脱脱一个青涩的儿，却偏要嘴。

        一面直直伸出手去，肆意把玩那两团白玉。

        顾云舒浑已化作一汪春水，连跪都跪不稳了，她微微地半伏在地，求饶似的望向沈砚清。

        沈砚清冷声打断。

        可沈砚清偏不让她好过。一面淡淡地命令：“抬。”

        “够了！”

        顾云舒猝不及防，心神猛地一，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便攥住了沈砚清肩的衣料。

        她出声调侃：“顾上校来求我，倒反过来要我指教，这般没天分，如何伺候得好我？”

        顾云舒只觉上一凉，鼻间闻到淡淡的腥气，哪能不知那是什么，她粉面羞，眸光转之间，伸手轻轻握住了沈砚清的手腕。

        索直视着沈砚清的眼睛，坦：“顾云舒没甚经验，还望沈中将不吝赐教。”

        沈砚清恣意地戳弄那温热的之地，按压玩弄着小小的阴，再得寸进尺地探向更深。

        然则转瞬之间，沈砚清忽然展臂，一把将顾云舒打横抱起。

        顾云舒一狠心，手绕到背后将衣解开。

        沈砚清玩味地挑了挑眉，抽出那只闪着水光的手指，调笑：“顾上校当真感。”

        “继续。”话语冷得像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