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是――”克诺尔的意识变得混沌，“可是你不会和我结婚对吧？因为我没办法给你什么……我甚至不能给你子嗣。”

        陌生的香的油气味，夹杂着一丝他的味。

        德里诺好像在刻意惩罚她。她不记得自己高了多少次，了多少水又被堵在肚子里，被他按着小腹摆弄。

        “为什么要这样？”

        除此之外，她提出的那个疑问也让他心烦意乱。

在内的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浊，淌出来，顺着双和脚尖，在地面汇聚。

        德里诺沉默了片刻，才问：

        德里诺撑着她的床单，俯下啃咬她的侧颈。这让克诺尔浑战栗，有种被捕食者咬住的错觉。

        肌肤相的感觉很陌生。可能是情药的影响，德里诺温很高，男的肉又很，特别是在肌肉鼓胀时，磨到尖会有点痛。

        德里诺分开她的膝盖，按着再次进入。

        德里诺短促地笑了一声。

        克诺尔几乎是立刻回答。

        克诺尔在睡梦中不耐烦地扭动，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她隐约感到德里诺有点不高兴，但不明白为什么。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克诺尔用疲惫的大脑拼命组织着语言，“这样不对吧？这种事……应该和喜欢的人才对吧……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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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里克收拢手臂，搂得更紧了些。

        很多人会喜欢她，她也会关心和在乎很多人。

        德里诺闭上眼睛。

        他抬手脱掉自己的上衣。之前他从未，克诺尔第一次见到肌肉紧实的男躯，眼睛不知该往哪搁，有点尴尬地侧过。

        他把克诺尔放在卧室床上。高后的肌肤泛起红晕，被黑色床单衬托地更有易碎感。

        或许是药物影响了他的理智，又或许是不知从何而起的占有。

        是他把克诺尔带出来的，她理所当然会交到朋友。

        德里诺拂开她嘴角的发丝。

        红瞳里还残留着高时的失神，克诺尔低声问他。

        “你想和我结婚吗？”

        德里诺垂眼看她，脸上没有惯常的笑容。金棕色眼睛在背光中，像冰冷的宝石。

        好累，好饿，好想吃龙虾。

        他或许不再是她唯一可以依靠或求助的对象。甚至不是首选。

        情药产生的狂躁情被疏解，他开始对自己的失控感到懊悔。

        酸的不是反抗还是逃跑都不到，只在对方肤上留下几无用的抓痕，眼睛也因为太多泪干痛到睁不开。

        她仰着脖子，很快把刚才那堆模糊的思考搁置在一旁，耳朵里只有淫靡的水声和双方的息。

        “不想和我这样的事？”

        西娅，罗兰，卢克，柯提斯，之后还有更多。

        “不想。”

        德里诺从后抱住她赤的，将脸埋进洁白的发丝。早上梳好的致发辫早已散开，铺在床单上。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让他感到不忍。

        之后的记忆十分模糊。

        既然不是互相爱慕的关系，那这种事应该是不对的，这是克诺尔的大脑生产的简单逻辑。

        德里诺冷淡地反问。

        她不认为德里诺会喜欢这样毫无价值的自己。

        “哪样？”

        他平缓了息，看到克诺尔不省人事地蜷缩在床上，原本光洁的肤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眼角通红，浑浊的从汩汩出。

        克诺尔疲力尽地失去意识，德里诺拉起她的双，又冲撞了片刻才释放。

        “故意弄出声响……还有……故意和我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