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急促,甚至有些慌乱。
去他妈的冷战。
去他妈的
擒故纵。
他要去见她。
现在。
立刻。
上。
第9章 直播间被封了
凌晨两点一刻。
忽然暴雨如注,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最肮脏的角落彻底冲刷干净。
城中村那条只能容纳一辆三轮车通过的巷
里,强行挤进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
宽大,轮胎碾过积水坑溅起黑色的泥浆,底盘偶尔刮
到路面凸起的石块,发出令人牙酸的摩
声。
雨刮
开到了最大档,依然刮不净眼前的瀑布。
沈知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
上的休闲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领口的扣子留了两颗没有系,
出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
剧烈起伏。
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冷漠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透着一
从未有过的戾气。
就在十分钟前,他亲手按下了那个“举报”键。
理由选的是:【涉黄/低俗内容】。
然后,他像是个青春期的
小子一样给顾云亭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找人把那个该死的直播间封了。几分钟后,那个直播间黑屏了。
那是惩罚。
是对她不自爱、不知羞耻、试图把自己像块烂肉一样卖给大众的惩罚。
但他没想到,切断信号的那一瞬间,心里并没有丝毫的快意,反而是一种更深的恐慌……那个喝醉了的、
内还
着玩
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车子猛地刹停在一栋贴满了“无痛人
”、“办证刻章”小广告的筒子楼下。
沈知律推开车门。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点瞬间灌进车厢,将他的发型彻底打乱。那一
价值五位数的行
,在踏入这个泥潭的瞬间,就变得一文不值。
鞋踩进没过脚踝的脏水里,一
恶臭扑鼻而来。
沈知律
本顾不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步
星地冲进了那条漆黑的楼
。
三楼。
那一扇贴着小广告、油漆剥落的防盗门紧闭着……他知
她的地址,早就知
,那是留在他手机里许久的地址,他一直不肯碰的底线。
送礼物可以。
甚至买个包包,买些打发女伴的护肤品,也可以。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来到她面前,去见那个他养在网络里的……电子
物。
然而他此时此刻就站在那个女孩家的门前……
隔着那扇薄薄的铁
,似乎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凭什么封我……凭什么……”
“呜呜呜……我没
……我真的没
……”
那是宁嘉的声音。
哑的,碎的,像是被砂纸磨过。充满了绝望。
沈知律站在门口,
膛剧烈起伏。他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那扇摇摇
坠的防盗门上。
“砰……!!!”
一声巨响。
生锈的门锁
本承受不住成年男
的全力一击,门框上的水泥簌簌落下,门板扭曲着弹开了。
沈知律带着一
寒气和雨水,闯进了这个不足十平米的空间。
屋里的景象,荒诞而凄惨。
那个廉价的补光灯已经被砸在了地上,灯
碎了一地。
手机被扔在床角,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那个刺眼的红色弹窗:【您的直播间因违规已被封禁】。
而宁嘉,正
坐在那张看起来就很
的木板床上。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罐已经喝完的啤酒,另一只手正拼命地去戳那个手机屏幕,似乎想把那个红色的弹窗戳破。
沈知律扫了一眼,地上还有几个空易拉罐,她到底喝了多少?
“解开啊……求求你们解开……”
她哭得满脸是泪,妆都花了,眼线晕染开来,像两
黑色的泪痕挂在脸上。
上的黑色吊带
落了一半,
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
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听到巨响,宁嘉吓了一
。
她抬起
,醉眼朦胧地看着门口那个高大的黑影。
酒
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她以为是哪个变态粉丝顺着网线找上门来了,或者是城中村里对她
过口哨的
氓……
“谁……谁让你进来的!”
她尖叫着,胡乱地抓起枕
下的水果刀,双手颤抖着指向门口。
“
出去……我有刀……我有艾滋病……别碰我……”
她像一只被
到绝境的小兽,明明怕得要死,还要龇着牙示威。
沈知律看着她那副样子。
看着她满屋子的狼藉,看着墙角那些被她视若无睹的爱
仕盒子,看着她手背上那块因为用力握刀而崩裂渗血的伤口。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声音。
嗡……嗡……嗡……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那个声音是如此清晰,如此讽刺。
那是从她
里传出来的。
那个粉色的
,还在她
内。
它该死的还在震动。
沈知律感觉脑子里那
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无视那把挥舞的水果刀,直接冲了上去。
“啊……!”
宁嘉尖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刺出去,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当啷。”
水果刀掉在地上。
沈知律并没有因为夺刀而松手。相反,他加重了力
,将那个还在挣扎的女人一把按在了床上。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宁嘉开始拼命挣扎,指甲在他光
的手臂上抓出一
血痕。
“宁嘉!看清楚我是谁!”
沈知律低吼了一声。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熟悉的、刻入骨髓的磁
。
宁嘉愣住了。
她停止了挣扎,努力睁大那双醉眼,试图透过眼前的水雾看清这个男人。
那个声音……
那个每晚在微信里命令她读书、命令她夹紧、给她转了几十万块的声音。
“S……先生?”
她试探着唤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确定和恐慌。
沈知律没有回答。
他松开一只手,一把抓过那个还在亮着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封禁通知,退出、息屏,然后冷冷地扔在一边。
“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问。声音很轻,却透着一
让人胆寒的威压。
宁嘉看着他,突然崩溃了。
“封了……全封了……”
她指着那个手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号没了……钱也冻结了……我不直播了还不行吗?为什么要封我……”
“我还没赚够……还差好几十万……呜呜呜……孤儿院的房
要塌了……我没有钱给院长治病……呜呜呜……”
她
本不在乎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也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她满脑子都是那些钱,那是压死她的最后一
稻草。
“为了几十万,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
沈知律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厌恶,有质疑,还有一种深深的、连他都意识不到的……心疼。
“……那是命啊……”
宁嘉哭喊着,“你们这些有钱人懂什么……那是孩子们的命啊……屋
一直漏雨,会塌的……还有院长的病……”
说着,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沈知律的衣袖。
“S先生……你有钱对不对?你给我六十万……你要我
什么都行……你也想睡我对不对?我不卖艺了……我卖
……只要你给我六十万……”
说着,她竟然主动伸手去拉自己的吊带裙子。
那个动作,笨拙,急切,充满了自我践踏的卑微。
沈知律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够了。”
他从牙
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要的不是这个。不是这种像
女一样的交易。
“宁嘉,你给我听清楚。”
沈知律
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
看着自己,“那六十万,我出了。六十万,甚至一百万、二百万,我都给你。”
“但你给我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
,你的声音,你的笑,只能属于我。”
“听懂了吗?”
宁嘉愣愣地看着他。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在她的脸上,凉凉的。
“真的?”她傻傻地问。
“真的。”
沈知律说完,不再废话。
他伸手,隔着内
按在那
还在震动的地方。
“唔……”宁嘉闷哼一声,
瑟缩了一下。
“关掉它。”沈知律命令
。
宁嘉颤抖着手,摸索进去,关掉了那个开关。
世界安静了。
沈知律弯下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