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组织；有完整供应链、分层交易、彻底商业化的产品。

        他眼角浮现黑线。噤言术。

        耶灼尘没有回答，也不再多看男人一眼，只是默默转走出这间店。

        男人开始颤颤巍巍的说话…语速很快，像怕自己会被抹杀掉一样。

        男人因剧痛、开始疯狂痛哭。

        很快，男人记忆开始崩解…玄学知识。符术理解。交易记录…全被抽走；就像书页被整本撕空。

        为了完成大，耶灼尘不介意被恨、被害怕，并上『可怕之人』的面。

        数秒后，男人坐在地，眼神空白。      「……我在这里什么？」他低声问。

        「联络都是单向的……」

        但耶灼尘没有停。

        「有人给我们渠。」

        男人眼神逐渐涣散。      「你……要什么……」

        他确实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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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霉符，恐怕只是其中一种。

        男人咙动。      「我…真不知你在说什么。」

        从男人的话语中，耶灼尘很快发现，这恐怕不是单一『某个邪修』的个人行为；

        耶灼尘皱了一下眉。      「果然。」

        男人颤声补了一句：「我们只是赚点差价……真的不知上面是谁。」

        耶灼尘语气平静：「结束你与这一切的连结。」

        耶灼尘冷色看着他。      「你不是主导者。」

        从此，他将再也无法完成复杂抽象思考。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入那条产业链，也无法再成为帮凶。

        「你――！」男人紧张的想要伸手回所有抽屉…

        他感觉，再被这么压下去，真的会死！

        这是一种阻断颈动脉血的指法；

        「符、阴物、怨气来源，都有固定供应。」

        「我们只负责转手……」

        符纸、黑纸、交易记录、封装袋――全被无形力量摊开。

        耶灼尘没有评价。只是问：「还有谁参与？」

        他没有再问。因为这条线已经开始“自保”。说得越多，越危险。

        男人确实很快意识到不对，自己竟然开始晕、心变慢；看着耶灼尘如覆寒霜的瞳孔，男人打从心底深，逐渐涌上深深惧意。

        然下一秒。

        男人迟疑一瞬。

        耶灼尘倏地换上极度冰冷狠戾的眼神，走到不能动弹的男人前；他抬起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呈握拳姿势，但将食指和中指伸出来、指节内弯，然后、架在男人颈结二侧。

男人脸色顿时僵住，还被前忽然打开的抽屉、猛的往后推了一下。

        「上面的人不面。」

        最后最狠的一步；剥夺男人『脑长期记忆功能』。让男人回到一种极基础的认知状态；类似失智症。

        他抬起手。指尖落下，开始「覆写」男人的记忆。

        成为一个他人眼中认知的『可怕的人』，往往比当『仁慈的人』，更容易达到目地。

        耶灼尘微微松开深嵌入的手指，静静听着。

        但还没来得及动作，整个人就僵住。因为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风铃再次响起。离开店铺之时，细雨仍在下，将他来过的痕迹、彻底抹糊，就连刚刚的那个男人，也在耶灼尘离开之后，彻底忘了有这么个人来过。

        眼前这个人，可能比那些贩卖阴物的人，更不像“正常人”。

        耶灼尘不是真的要杀了男人，他只是要让男人知：『他被威胁了，不服从会死』。

        一旦通往脑的动脉血、彻底被截断，跟断的状况是一样的；甚至，有可能因压迫“颈动脉窦”过度，造成心骤停或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