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面前热乎乎的早餐。

        ————

        几天过去，林芷馨觉得自己的办法很有效。

        白天，一家人仍是能无拘无束地相。就算有些小小的暧昧气氛，反而让三人的关系显得更亲近了。

        到了晚上，大家都会早早地洗澡上床，等待极乐梦境的降临。

        在梦里，三个血缘至亲肆无忌惮地着各种羞耻的事情，品尝隐秘突破禁忌的快乐。

        那天的交快乐的确是特殊的，第二日就恢复了正常。但每天总有某种交合的方式能获得超出平常的快感，有时是正常交，有时是交，有时候甚至是深。

        那天，母女俩并排躺在床边，被远志轮干着咙，小得一塌糊涂。远志还在床上摆了两个大碗，收集的淫水又被她俩交换着喝下去。

        白天想起这种荒淫的画面，林芷馨都会忍不住自己来上一次。

        她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甚至可以说，爱上了这种生活。

        但有件事一直梗在心。

        她很确定，自己发现的那天晚上，绝不是梦境。

        那天正好是排卵期，儿子又在里面了两次。

        那天她心乱如麻，也没想起要补救措施。等确定那不是梦境，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多。她这才赶紧补吃避孕药，不知还有没有效。

        就这么捱到两周后，林芷馨赶紧用了早已买好的验孕棒。

        两刺眼的红线出现后，她不禁眼前一黑。

        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她翻找医院电话，打算约个时间理掉。

        不过，于情于理，孩子的父亲也得一起去。

        等远志放学回来，林芷馨把他单独叫到房间，狠狠地臭骂了一顿。

        远志知自己理亏，一句话也不说，老老实实站着挨训。

        书瑶贴在门口偷听，从只言片语中猜了个大概：哥哥偷偷和妈妈在现实里了，而且还让妈妈怀孕了。

        她听得很是诧异，不是说好了吗？这些事都限制在梦里。

        想到妈妈和哥哥背着自己爱，她心里有种被孤立的酸涩感。

        林芷馨出完气，才跟儿子说要把孩子打掉，让他陪自己去。

        远志默然片刻，张口：“妈，能不打掉么？”

        林芷馨气得扬起了手。

        “你疯了？小志，我可是你妈！”

        手挥起来半天，她也没舍得打下去。眼前是她心爱的儿子，也是她梦中的情郎。

        “妈，咱家不缺钱，养得起。就算生十个八个也养得起。”

        远志说的没错，林家并不缺钱。林芷馨从未工作过，只靠着财产孽生的收入就能满足一家开销。

        她物不强，花得并不多，这些年下来，家里的资产反而越来越多。

        但是……

        远志走到林芷馨前，扶着她的手臂问：“妈，怀上我和瑶瑶时，你是什么心情。”

        林芷馨摸摸肚子，那时她当然是喜悦的，兴奋的。

        可那不一样。

        “远志，我是你妈。我们不能……”

        “妈，我爱你。”

        远志俯下，吻上妈妈的嘴。

        林芷馨震惊地看着儿子，甚至忘了推开他。

        远志得寸进尺地抱住妈妈，用力，将她压倒在床上。

        林芷馨的立刻产生反应，心加快，温迅速升高，两间也起来。

        “不，不行……”

        她试着推开儿子，但被亲得发，手臂也没了力气。

        不知什么时候，她紧咬的牙关松开，放儿子进来。

        两人的贴在一起，立刻像是点燃一把大火。

        林芷馨放在儿子口的手变成抚摸，渐渐摸上他的脖子，最后搂住了远志。

        “妈，你们在干什么！”

        书瑶愤怒的声音响起，像是一盆冷水泼下来。

        林芷馨突然有了力气，一下子把儿子推开。

        远志站起来，低声：“妈，你再好好想想。”

        他拉上不情愿的书瑶，走了出去。

        林芷馨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儿子的那句“我爱你”。

        和儿子的过往一幕幕闪过眼前，从最初的误解、放纵，到后面认清事实后的水交。

        许久，她看着天花板，小声：“儿子，我也爱你。”

        书瑶被哥哥拉回房间，立刻质问：“你和妈妈怎么回事？”

        远志却抱住妹妹，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个吻。

        书瑶有些惊慌，但心底也有些窃喜，所以她并没怎么挣扎，就伸出，合起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兄妹俩才分开。

        “瑶瑶，对不起。有件事，我一直没说。”

        书瑶环着哥哥的腰，下巴放在他宽厚的肩上，脸贴着哥哥的脖子。

        “嗯，你说。”

        “瑶瑶，现实里，我和你也过。”

        远志本以为妹妹会生气，会推开自己。

        但书瑶报得反而更紧了，语气平淡。

        “嗯，你装作是在梦里是不是？”

        “其实……我已经知了。”

        远志捧着妹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问：“你知？”

        书瑶脸上现出羞意：“前几天，我……自的时候，就是你看见的那次，我手指伸进去就发现，女没了，肯定是你干的。”

        远志想起妹妹那句“都是被你害的啦”，原来是说这个。

        “你不生气吗？”

        书瑶注视哥哥，柔声：“哥，我爱你啊。”

        远志像是被法术定住，一动不动地看着妹妹。

        书瑶搂住哥哥的脖子，嘴贴了上来。

        令人窒息的长吻后，兄妹俩再度分开。

        “哥，我想跟你。”

        远志下意识地看了看敞开的房门。

        “不要紧，让妈妈看好了。”

        书瑶手伸进短裙，将白色纯棉内脱下，按在哥哥脸上。

        “看，都了呢。”

        远志抱她坐上书桌，放出早就起来的肉棒，分开妹妹大，在短裙下找着妹妹的肉。

        书瑶掀开裙子，两指分开阴，拉着哥哥的肉棒抵上口。

        “哥，进来。”

        远志看着妹妹的眼睛，慢慢入。

        和梦里的感觉一样，又又热，肉缓缓蠕动挤压，爽得无与比。

        兄妹俩又吻在了一起。

        林芷馨在床上躺了很久，终于起去洗澡。

        热水淋到上时，一下就立起来了。

        林芷馨苦笑，因为每晚和儿子女儿的狂欢，洗澡已经成了预备爱的信号。

        通常在这时，她还会用手指把小里好好洗个通透。

        今晚，还会有吗？

        林芷馨手下小腹，在小外轻轻搓洗。

        洗了没几下，又钻了进去。

        梦里的爱很美妙，但了这么多次，她渐渐味出，和现实中的快感有种不一样的味。即使在梦里会很满足，林芷馨也仍然会在现实中自。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细细地在上抹上霜。

        自从梦里的事情发生，这个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往淋浴间看上几眼，想着赤的儿子可能会从那里走出来。

        这个想法让一只手又插进了小。

        她叹了口气。

        梦已经深刻地改变了现实，无法扭转。

        自己“把关系限制在梦里”的想法不过是一厢情愿。

        那么真实的感、、气味，那么真实的兴奋、快乐、和情感，怎么可能醒来就忘记。

        林芷馨翘着屁，快速地抽动手指，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脸上的媚态，看着手指间溢出的肉和。

        也许自己真错了。

        回到房间，她先在床上垫了块厚厚的浴巾，才躺了上去。

        接着她继续刚才的动作。

        家里人早就有了默契，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困意就会找上来，三人一起进入梦乡。

        但今天林芷馨始终清醒，小都了一次，也没有半分想睡的感觉。

        她有些心焦，起围上浴巾，想去看看儿子和女儿睡了没有。

        推开主卧的门，她就听到了细细的呻声，立刻快步走到女儿的房间门口。

        书瑶正趴在书桌上，上的衬衣敞开着，一对小巧鸽正不停晃。

        她的短裙倒是还在，正好遮住了兄妹相合的情形。

        远志子落在地上，握着妹妹的小腰，两人下紧紧相贴，在着什么不言而喻。

        “你们……你们在什么？”

        虽然亲眼看到了，但林芷馨有些不敢相信。

        书瑶息着说：“梦已经开始了……妈……你还不知吗？”

        浴巾落在地，出林芷馨感丰饶的。

        “开始了吗？”

        她的心就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砰砰狂。

        小里也出汁，长长的丝向下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