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出她一小截变形的影子。她看了说明，看了视频，觉得自己已经理解了。但真正把东西握在手里，蹲在他两之间时，她发现自己连从哪里开始都不太确定。

        她歪着审视他最脆弱的地方，进不去，就求助地抬看他，问：“要怎么。”

        然后他就得教她怎么玩他。

        他抬起手，用很轻的力包住她的手腕，他用最低最稳的声音指导她进入自己。

        “涂多一点。先抹在端。”

        她就那样了。她会把他说的每一个动作都成慢动作，像在画布上勾线，一笔一笔，一点一点，从端最细的地方开始。

        他必须告诉她用哪两手指固定，用什么角度，什么速度。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干燥而准确，像在文件上签字的语速。但森的脑子里却因此更乱了。因为她正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他几乎是全上下最脆弱的那条通的入口，一点一点把他自己说出的步骤转变为真实。她按他说的，轻轻送进去一点点。他顿了一下，大肌肉瞬间绷成一条线。他深深了一口气，忍住了。

        进去了。

        那棒安稳地留在他的里，只剩尾端一个小小的金属随着他呼上下起伏，像一颗从肤里长出来的冷星。森的掌心移到他上，试探地卷起来，上下动了动。他立刻“唔”了一声，短促而闷，结往上了一下。那一声让森脊椎发麻。

        他又飞快把声音压下去。她不喜欢。她想要他叫出来。掌心圈着他，时快时慢，偶尔用拇指去磨他感的那圈沟，再朝棒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轻轻碰一下。每次碰到，他都像被钓线猛地拽住，口大起大落，连肩膀都在打颤。

        “别忍嘛。”森俯下，鼻尖碰着他膛，声音黏糊糊的，像在逗一只不肯叫的猫。

        “森。”他的声音像从咙里磨出来的。不是拒绝，是受不了。

        那只平时总揽着她后腰的大手搭在她小臂上，力重得发。四肢因为克制而绷得极紧，这豹子还是比她重太多。森还有些不安心似的试探，真的乖吗，有多乖？她完全压在他上，膝盖分在他两侧，像要把他整个按进被子里。他被迫展开，接受她手指和乱七八糟的节奏。

        她伸手拉起他两点之间的细链――他钉被拉动，金属在小孔里转了半圈――他的猛地向后仰去，音凌乱。

        她喜欢他的反应，便更起劲了。她拿食指拨弄那金属链，慢慢旋转，他终于受不了地仰起，咙里一声又一声全是碎片，低沉、短促、带点她没听过的哭音。那张能准给出命令嘴现在只会了。肌和腹肌交替着收紧又放松，汗水从脖颈一路进锁骨的窝里。

        他全都被蒸得发红，连原本冷白的耳尖都像被过，结到腰腹的沟壑全铺在暗灯下，汗水淋漓。她的呼也快起来，口贴着的肌肉太热太，那是她见过的、最失序的Asriel。肉色太，连他起的尖和那两枚钉都显得妖冶，脑子里却冒出一个很荒诞的念：原来他还能长这样。

        他的阴在她手里得厉害，青胀得明显，端溢出的前把她的手都淋了，可是有棒子堵着，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