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拨回耳后，指尖过她的耳廓，然后顺势向下，收住了她的腰。她跌进他怀里，口贴着他膛。她能感觉到他腹每一块肌肉的度，热量隔着衣料往她掌心里灌。

        她拉下那条棉质睡的腰。他的阴弹出来，完全起了，从浅金色发中向上翘起，光饱满，渗出一点透明的黏，颜色由浅肉色渐变成端微深的绯红。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铃口那一点前的透明光泽。她一只手握不住，无法完全包裹。她的手指是凉的，他是的。那阴在她掌心里像一块被太阳烤过的锻铁，温高到几乎手，暴起的血血有自己的节律，突突地搏动。

        她开始上下动。动作很慢，很笨拙，节奏是乱的――从推到时用力太轻，从下来时又太慢，完全没有章法。她的手指会碰到凸起的血，感觉到它在肤下搏动，这让她下意识地停一下，然后再继续。掌心渐渐被渗出的透明前打了一点，摩力减小了，但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他发出了一声息。很低，压在她耳边。他的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顺着耳垂蔓延到颈侧。那声息不是故意的――至少开不是，带着声带轻微的振动，像一把低音提琴的琴弓在被缓慢拖拽。他的闷哼带着腔共鸣的低沉振动。她把埋得更低，手不敢停，耳朵却完全被他低低的声音俘获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鼻尖蹭过她锁骨正上方的凹陷，然后停在那里――呼，一次，两次，热的气息在她脖子上那层薄汗上，然后凉下来，然后再被下一次吐息热。这个动作太像撒了，和她记忆里那个永远游刃有余、分寸周到得无懈可击的Asriel，反差大到让人心颤。她以前见过他致的冷淡，见过他专注的真实。她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他的所有版本了。没见过这一个――一个把埋在她肩窝里，呼着她的肤，用最不设防的姿态蹭着她脖子侧面的那个凹陷，像一只终于卸下了所有警惕的、黏人的大型金犬。

        空气里他的味越来越――不是沐浴，不是香水，是纯粹的麝香，是费洛蒙被温蒸腾之后弥散在两人之间那片狭窄空间的原始气息。那味稠得几乎可以附着在肤上，充满了她的鼻腔。还有水声――从交合传出来的那种黏腻声响，在她手掌和他的阴摩时咕叽咕叽个不停，那声音让她的脸烧到脖子，但她右手酸了只能把动作幅度加大而换来了更响的水声，而那声音让他的息又加重了半分。

        她动了很久。手酸了，虎口那肤被反复摩变得微微发红，但他还没有。她又坚持了几下，然后实在忍不住了，抬起看他，眼尾泛着被折磨了太久而溢出的生理红，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怎么还不，我手酸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还需要一点别的刺激。”他说，声音沙哑，嘴过她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