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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

为她自己想。上次在告解室里,这些凸起在碰到她尖的某几时他会突然闷哼得特别重,手指也会在她发里收紧得更用力。她要找到那几。她让尖慢慢地、有目的地沿着下去,把那些尖刺一颗又一颗地裹过去,每一次碰到能让他闷哼的位置,她就停在那儿多画几圈。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碰到那些尖刺的,再松开,再用嘴包住,然后重新咙深,用口的肌肉挤压他。

        他抓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腰。节奏从慢而深变成快而狠,每次入都直抵她口,她被他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出断断续续的热气。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在他,混着他自己出的前,把床沿和她的内裙前襟全弄了。她在窒息和快感之间彻底丧失了节奏――连他什么时候开始主导她都不记得。

        “好孩子。”他说,声音沙哑,手指仍轻轻按在她耳畔。森的阴在这三个字里猛地缩紧,她跪在地上,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差点直接从贞带里出来。

        Asriel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垂下眼睛,透过半阖的眼睑看到她的表情:闭着眼,嘴着他,脸颊因而微微凹陷又鼓起,从鼻腔里逸出满足的气声――那表情和告解室里第一次高时一模一样。他的嘴角缓缓弯起弧度。他没有点破。

        她的心漏了一拍。她当然知那是什么意思。驱魔。她点了点,趁修女们还在侧廊整队时,弯腰钻进了那张桌下。

        祝圣礼开始前,他走到她面前。圣坛上铺着洁白的亚麻布,金烛台和圣饼盘已经摆好,修女们正陆续退到侧廊准备唱诗。她抬起,正好对上他的眼睛。“Padrino,”她轻声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沙哑,“您的――今天还好吗?”

        他低看着她。他的阴在她嘴里逐渐下来,那些尖刺和凸起在后已经消失――看起来就像上次一样,驱魔成功了。她从他的上抬起脸,嘴,下巴上沾着和自己的口水,内裙前襟得能挤出水来。她用手背胡乱了一下嘴角,抬看着他。他正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安静地俯视她,嘴角没有弧度,但眉目是被取悦到的深邃。

        他低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烛火下看不出任何异样,嘴角依然是那个让她安心的温和弧度。“无妨,”他说,“但我需要你在近,以防万一。”他朝圣坛下方偏了下下巴――那张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长桌,是弥撒期间放置圣物用的,桌下空间窄小,坠下的亚麻布一直垂到离地半寸的位置,把桌下遮得密不透风。

        他扣紧她的后脑,阴在她咙深一胀一胀地了。稠的魔鬼涌进她的食,这次她没有被动地吞咽――她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把他的口一路抽离,吞咽的咕嘟声在寂静中很响,而她的还在持续他,连最后一丝残也被她用尖扫走。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大内侧是的。她的正发着高热――不是因为发烧,是她的贞带里,阴口不听使唤地往外不停地淌着爱,把内裙的裆全浸透了。那枚银盾还在护着她的封印,盾内侧的绒面早就不溜手,每次她移动重心,金属边缘就会正好压在阴上。她在满足自己。这个念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的一波快感盖住。她不是为了帮他驱魔在他。她是在满足被这些凸起和尖刺填满口腔的望。

        今早她在寝室系贞带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锁扣的边缘。只是过,但那一瞬间她整个腰都了,不得不扶住床了好几息,内裙在膝盖上抖得像被风过的烛火。银盾紧贴着她红的阴,经文镂空透进冷空气的微凉,和内那团烧了整个星期的火搅在一起,让她在晨祷时就透了内衬。而此刻她跪在圣坛前,看到Asriel从圣室门口走出来,穿着那件只在重大节日才穿的暗红色祭披,长发整齐地束在银冠下,左手持着黄金圣杯,右手的银戒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的小腹深又抽了一下。那是她的padrino,是整个圣殿里她唯一信任的人,是正在代替圣主为众人祝圣的神父。而她在跪垫上,把尖抵在上颚的淫纹上轻轻摩,试图用这微小的压力缓解从贞带下渗出的、沿着大内侧往下淌的

        那天是圣主复活节前的第三个安息日,圣殿里挤满了从周边城镇赶来的信徒。彩绘玻璃在高窗上投下深蓝与金红的斑块,风琴的低鸣从地砖下震颤而上,混着没药和蜂蜡燃烧的气息,把整座圣堂裹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熏香炉。森跪在圣坛右侧的圣女席位上,双手交叠在膝前,白色法衣从下束到脚踝。她的嘴跟着赞美诗的拉丁文词句一张一合,能发出的声音却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因为从今天清晨开始,尖上的淫纹就一直在轻轻动,像某种被埋在面下的脉搏,在每一次风琴的共振里愈发清晰。

        亚麻桌布从四面垂落,把这个仄的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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