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芙蓉帐（h）

        红烛烧得正旺，烛泪一滴一滴淌下来，在烛台上凝成嫣红的疙瘩。芙蓉坞的喜房里静得只剩下烛芯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个人交错在一起的呼xi。

        裴昭坐在床沿上，大红色的吉服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lou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被烛火映成蜜色的pi肤。他手里还握着嫣儿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嫣儿低着tou，嫁衣还穿着，缎面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能感觉到裴昭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guntang的，像一只要落不落的手。

        “嫣儿。”裴昭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像从嗓子眼里gun出来的，带着一种少年人刻意压制的克制。

        嫣儿抬起tou，眼睫轻抬，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烛火，有她，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nong1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裴昭伸手，指尖chu2上她的脸。那gen手指微微发tang，从她的眉骨hua到颧骨，从颧骨hua到下颌，最后停在chun角。他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下chun，指腹陷进那片柔ruan的chun肉里，又弹回来。

        “张嘴。”他说，声音哑了。

        嫣儿还没反应过来，他的chun就压了上来。

        不是轻轻的碰chu2，是实实在在的、带着力dao的碾压。裴昭的嘴chun很热，热得像刚从火上拿下来的烙铁，贴在她chun上的那一瞬间，嫣儿觉得自己浑shen的血都烧起来了。他的she2tou撬开她的chun齿，探进来，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直接缠住了她的she2。

        嫣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是没被人亲过，在醉月坊那些年，被灌酒时被偷亲、被摸脸、被搂腰，她都经历过。但没有一次是这样。

        不是掠夺，也不是占便宜，而是一种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rou进骨tou里的、疯狂的占有。

        裴昭的手从她的脸hua到她的脖子，指腹ca过她颈侧的动脉，那里的脉搏tiao得又快又急。他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嘴里，像一颗han在she2尖的糖，又甜又tang。

        “紧张什么？”他松开她的chun，额tou抵着她的，气息pen在她脸上，guntang的，带着他shen上淡淡的皂角味。

        嫣儿的呼xi全乱了，xiong口起伏着，嫁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呼xi微微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她咬了咬被吻得红zhong的下chun，轻声说：“你太凶了。”

        裴昭笑了，lou出那颗小虎牙。他的眼睛在烛火下亮得像淬了光，里面全是她。

        “这就算凶了？”他低声说，手指勾住了她嫁衣的系带，“还有更凶的。”

        系带是活结，轻轻一拉就散了。大红色的嫁衣像一朵开到极盛的花，从她肩tou缓缓hua落，lou出一片白腻得晃眼的肌肤。嫣儿下意识想用手去挡，被裴昭按住了手腕。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慢慢往上hua，经过小臂，经过肘弯，经过上臂，最后停在她的肩tou。他的手指在那片光hua的pi肤上画着圈，力dao不轻不重，像猫爪子在挠，又像羽mao在扫。

        “裴昭……”嫣儿的声音发颤，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裴昭没有应。他的手指从她的肩touhua到她的锁骨，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夏，探入了亵衣的领口。

        嫣儿的shen子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裴昭的手指chu2到了那片从未被人chu2碰过的柔ruan，指腹陷进去，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弹xing。他的呼xi明显重了，xiong膛起伏的幅度大了起来，那件月白色的中衣被绷得紧紧的。

        “真ruan。”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hou咙深chu1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cu粝的渴望。

        嫣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偏过tou不敢看他，手指攥着shen下的床单，攥得指节泛白。裴昭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看着我。”他说，不是命令，是一种带着chuan息的、近乎恳求的语气。

        嫣儿抬起眼，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烛火，有她，还有一种让她tuiruan的、像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原始的热度。

        裴昭低下tou，吻住了她的锁骨。不是轻轻的点chu2，是实实在在的、用嘴chun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