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感的肤完全暴在月光下。他抬起，嘴贴上她耳后那片极薄的肤。先是轻吻，然后住整个耳

        垂。她的耳垂柔小巧，被他在口中用尖拨弄时，她整个人像过了电――方才发现的那个耳后感带，此刻

        被他确地、反复地攻击。

        在耳垂被、尖被捻、花被填满的三重夹击下，她的呻越来越压不住。声音从紧闭的里出

        来――细小的、柔的、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她自己听见了，想忍住，伸手去捂嘴，但被他拉住了手。他

        把她的手按在青石上，十指交扣，让她没法再捂嘴。

        “不要忍。”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这里没有别人。”

        她咬着下，摇。她的嘴已经被自己咬得红，齿痕深深印在下上。他俯吻她的嘴，用尖撬开

        她咬紧的牙关，把她下从齿间解救出来。深吻的同时他加快了律动的速度，从缓慢进出变成了快速抽查。花

        在他加快的节奏中被反复撑开和填满，每一次抽送都带出越来越多的蜜，空气里弥漫着微咸微甜的气息。

        然后高来了。

        毫无预兆地――或者说预兆太多了，只是她分辨不清。她只觉得自己小腹深涌起一无法抑制的热，从脊椎

        底端沿着脊向上攀升，经过尾椎，经过腰窝，经过肩胛骨之间，一直冲到后脑。然后那热炸开，从

        往下蔓延，所过之肌肉都在痉挛。她的内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夹紧，是失控的、高频的、像要

        把整个花翻转过来一样的抽搐。温热的褶皱紧紧裹住他，痉挛从颈一路蔓延到入口，一浪接一浪，持

        续了十几息都没有停止。

        她的双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上。高中她失控地叫了一声――“小凡――！”不

        是陆师姐对张师弟的称呼，不是青云弟子对魔教妖人的称呼。是陆雪琪在叫张小凡。是十年前那个在七脉会武

        擂台上、在死灵渊黑暗里、在所有她不敢承认的瞬间里，她心里刻着的那个名字。

        一热从她深涌出，浇在他的端。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沿着他的淌下，过会阴，

        滴在青石上。

        他也在她内释放。低吼着埋在她颈窝，绷紧，手指与她十指交扣，按在青石上。他感觉到自己的

        填满了她――的，一一的，打在她最深，和她的热混在一起。两热在她的花里交，顺

        着她的大内侧缓缓向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高持续了许久，然后慢慢褪去。她跌回衣袍上，失神地看着他。长发散乱如黑色丝绸铺在下，脸颊红，

        嘴红，眼角又有泪痕――方才高时什么时候下来的，她自己也不知。她今晚已经了四次泪了，每

        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让他心疼，又让他心动。

        他俯下，用拇指轻拭她的眼角。她闭上眼睛，睫扫过他的指腹。两人都没有说话。夜风轻轻过，他们

        的汗水在风中被凉，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他侧躺下，把她拥进怀里，让她的枕在自己手臂上。

        她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高过后还在轻微颤抖――内偶尔还会痉挛一下，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暴风雨中

        回过神来。她能感觉到他留在她内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温热的，陌生又亲密的感。她把脸埋进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