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信徒们陆续入座的脚步声，长椅被放下来时发出的木质吱嘎，修女长在用拉丁文低声指挥唱诗班的站位。一切和无数个安息日一样――除了她自己，正跪在圣坛桌下，手边是他法衣的下摆，鼻尖前几寸是他赤着的脚踝。

        他的祭披很长，暗红色的绸缎从圣坛桌面垂下来，把她整个人遮住了大半。她跪在石板地上，膝盖有点凉，但法衣够厚，还能忍受。她刚稳住呼，他就把祭披撩开一点，把她连带肩拢进那片暗红色的绸缎里。

        然后他撩起法衣前裆，托出那已经起的阴。它在她面前着，从暗红色的绸缎边缘探出，那些她已熟悉到能在面上自动画出轮廓的凸起和尖刺，正随着他的脉动轻微蠕动。它散发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干燥土壤，混着他肤上残留的没药和蜂蜡。她把尖轻轻点上他的，那淫纹在瞬间亮起，粉色藤蔓从她的面正中一直延伸到，把感放大十倍传进她的大脑。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了进去。

        外面，他的声音从她上传下来，平稳、醇厚、丝毫不乱――“今日我们来此，是为在圣主面前见证复活节的来临。在这等待的日子里，我们的或许会被试探，但信念不应动摇。”他的声音经过腔共振，透过圣坛的木料和绸缎传进她耳朵里，低了一度，沙了一点，但依然庄重得让所有信徒低默祷。

        她在他语气落在那句“被试探”二字时把阴吞到口。凸起磨过她感的上颚，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不让自己的咙发出干呕声。然后是退出，用尖沿着侧面那些细小刺慢慢拖回来，再重新入。

        他会念一段经文，然后在她每次深时停顿半秒。那半秒的停顿，在风琴和唱诗班的伴奏下，完美得像是一段被刻意安排的祈祷间隔。没有人发现他在停顿的间隙里，把手从圣坛桌面上垂下来，隔着暗红色祭披，轻轻按住她的，把手指埋入她发间。

        她在桌下高了第一次。来得毫无预警，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快到极限，她阴内的痉挛把空气从肺里猛地挤出去，她不得不收紧嘴以防自己叫出声。她着他的阴高了，他的阴还深深插在她咙里，堵住了她所有可能逸出的声音。她的在贞带的银盾下疯狂抽搐，阴胀地挤压着经文，却因为被金属锁死而无法从基获得任何缓解，只能痉挛着从口涌出一小波化的清滴在石板地上。她闷在他小腹上的鼻音被他的祭披遮得死紧，变成一片混的、只有他能听到的细弱鼻息。

        他低下。从绸缎的隙里，他看到她在桌下蜷成一团，白色法衣的下摆堆叠在冰凉的石板上，间那枚银质贞带的边缘隐隐泛着水光。他看到她高时睫剧烈颤抖，嘴还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不肯松开，脸侧的肌肉因为痉挛而轻微动，整个人跪在他的法衣下摆前仰起望着他。那张清冷的脸现在红透了，眼眶里全是水雾，看着她时瞳孔失焦，尖上的淫纹还在她入时从阴一直亮上。他知她正在被这“驱魔”带来的羞辱感和背德感双重施压，而这两种东西对此刻的她来说，都是最强效的媚药。

        他继续给信众布。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极细微的沙哑，但信徒听不出来，只有她听得出来。修女长带领唱诗班重新开始赞美诗合唱，风琴再次弹响时，他弯下腰，假装在整理被风乱的圣餐布，另一只手把阴更深地推进她口，然后缓缓出来。她大口气，口剧烈起伏，他还把手指伸进她的发间，轻轻拍了两下她的，然后抚平她被压乱的碎发，像个慈爱的长者在布间隙安抚一只过于投入的年幼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