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森被修女长叫到了圣堂侧翼的小礼拜堂。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是怕，是上的淫纹正在疯狂动――那些之前被淫纹记住的感，现在全被唤醒了。她知他的手指再往里挪半寸就会碰到淫纹，但他没有。他把手指从她口腔内退出来，故意绕过了她伸得越来越出的。她的尖本能地往外探，追逐他手指离开的方向，上面的淫纹在灯光下亮得几乎刺眼。

        “扩散？”她糊地重复。还被他夹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到后臼齿，每一颗都用指腹轻轻碾过表面。然后他的手指伸进了她口腔内侧――指腹贴上她的脸颊内，隔着那层薄薄的黏感受她脸颊的弧度。他的手指在外面移动时，她的脸颊就被起一个微小的隆起，然后是另一侧。

        “对，今晚之后它会从你的蔓延到口，然后是食，然后是小腹内。如果它完全侵蚀你的子，”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她的眼睛，“你就会永远成为魔鬼的容。”

        炉里的火正旺。书案被移到了窗边，腾出一大片暗色的地毯。烛火架在矮几上，旁边放着一个银质的小瓶、一盘未点燃的炭和几干草药。空气里的松脂和没药比平时更，混着另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香。Asriel站在炉前，背对着她，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

        他的手指在她的淫纹上缓缓画圈，一圈，又一圈。每次指尖离开纹路边缘时她的痉挛就会稍缓，然后重新压上来时又会掀起新一轮高。她在这种反复的折磨里抖得像一片落在风暴里的叶子，直到他收回手指――然后伸进她还在痉挛缩着的嘴里，开始抽插。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口腔里模仿交的节奏。每次手指深入时都会碾过她的面，每次退出时指腹会拖过那淫纹。

        森的嘴自动住了他的手指。她不是故意的――是上的淫纹让她的大脑短路了，只剩下口腔这个被占据的官还在工作。她用嘴裹住他的指节，尖不受控制地缠绕上来，在他抽插时过他的指腹和骨节。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耳，眼睛失神地望着他，隔着那层厚厚的水雾，嘴在他手指上磨蹭，发出粘腻的水声。

        “这个诅咒，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森把斗篷解下挂在门边的衣钩上，赤脚走近。内裙的布料太薄了，她能感觉到炉的热度正隔着亚麻烤着她的小后侧。“Padrino，我准备好了。”他说了声“好”，转过来。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深灰色的羊长袍，而是一件更单薄的白色衬衫，袖口卷到腕骨，领口敞着，锁骨

        森抓紧了法衣下摆。她的在崩溃边缘，但她的理还在努力维持――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她只是想要他碰那个地方。

        然后他碰了。

        他的食指指尖终于按上了她尖正中央的纹路中心。按下去的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碎了。高来临时她连叫都叫不出来，被按着无法发声，嘴大开，咙深发出一声被摁灭的呜咽。阴内剧烈痉挛，子口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张开，涌出的爱浸透了她的内裙。她跪着，往前倾，然后又倒回来，完全靠在他掌心里，眼睛翻白，眼泪和口水同时往下淌。而他还没有停。

        “神父要为你一次特殊的驱魔仪式，”修女长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不太能分辨的情绪――是担忧，还是某种更深的、她看不懂的东西，“需要用到圣油。你在仪式前先去沐浴，然后换上这件干净的法衣。”她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亚麻内裙递给森，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要告诉其他人。”

        森接过内裙，点了点。她没有问为什么驱魔需要换新法衣，也没有问为什么之前的告解和检查都不算完成。她对padrino的信任让她把这些疑问都归类为“自己还不懂的圣殿规矩”。她把自己洗干净，发到半干，换上那套干净的内裙。裙摆刚过大中段，领口比平时低了一点，锁骨完全在外。她觉得有些冷，又在外面多系了一件薄斗篷，然后独自穿过圣堂长廊的侧门，来到了神父书房。

        森眨了眨眼睛，把积在眼眶里的泪水挤掉，然后看他。他还扣着她的下巴，手指还夹着她的。

        “这种程度的淫纹，不是普通的梦魇。魔鬼已经在你内留下了印记。并且――它会扩散。”

        他最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往外拖。力不大，但准――她的被他夹在指间拖出了嘴，一直拉到她能感觉到的极限。她的尖滴着唾，挂成一细长银丝，在地心引力下滴滴答答落在她的下巴和法衣上。她现在翻着白眼，眼泪和口水止不住地，耷在外面，呼从鼻子里又短又乱地往外。她感觉自己就像集市上被买家拉出检查牙齿是否健康的母畜。

        这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平稳，低沉，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