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馨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可能运气比较好。”

        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停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她就被旁边苏念衣递过来的薯片引了注意力。

        乔雨馨也抬起看了一会儿，但她看的不是篮球――她在看球场上那个穿白色运动鞋跑来跑去的影。

        “那你试了吗？”苏念衣问。

        观众席上的几个女生激动地拍了彼此的手臂。

        完这些动作之后，他非常自然地、仿佛是顺便地瞥了一眼观众席。

        “试了。”乔雨馨说，“今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勾定理，但我看完之后又睡着了，梦到自己在直角三角形里游泳。”

        她剥糖纸的时候很专注，指尖着糖纸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把糖纸展开，铺平，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块，进口袋里。

        “吃不吃？”苏念衣晃了晃手里的薯片袋子。

        苏念衣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深一口气，决定不跟天然呆计较。

        育馆里响起一阵喝彩声。

        乔雨馨正低着剥第二颗糖。

        苏念衣问乔雨馨期中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乔雨馨想了想，说数学可能不太行，但她昨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学习方法，说把公式抄在便利贴上贴在床，每天起床看一遍就会记得比较牢。

        现在这个想法依然没有改变，甚至变得更加强烈了。

        他当时就觉得，这个女生连叠糖纸的样子都很可爱。

        阳光从高的通风窗斜进来，落在她了帽子的上，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柔柔的光。

        苏念衣沉默了片刻：“你到底是怎么考上这所学校的？”

        他接到球，运了两步，在三分线外起，手腕轻轻一抖，球在空中划出一漂亮的弧线，“唰”的一声穿过篮网。

        这个习惯是秦望枢在之前就注意到的，那时候他远远地看过她在场上捡起一张被风落的糖纸，追了好几步才抓到，然后认真地叠好放进口袋。

“看地面。”秦望枢面不改色地说。

        他拧开瓶盖，仰灌了一口，结上下动了一下，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手腕掉。

        她觉得秦望枢跑起来的样子很像她在纪录片里看到的一种羚羊，动作畅，步幅很大，有一种毫不费力的轻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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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场上的秦望枢和平时判若两人。

        两个人你一片我一片地吃着薯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她不吃零食的时候，糖纸从来不会乱扔，每张都要叠好收起来。

        跑动、传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像一阵风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球场那边，秦望枢刚打完一局，走到场边喝水。

        “吃。”乔雨馨的回答干脆利落。

        周逸没再追问，拉着他上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