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上，她坐在他上，背贴着他的口。她的压在他的位上，没有让他进去，只是贴着他的小腹缓缓来去。他伸手去握她的腰，被她轻轻拍开。她半回，嘴贴着他的下颌线，声音轻得像海面上一碰就碎的月光。

        她的手从他口下去，隔着子覆上他已经撑起的位。掌心轻轻压上去，感觉到那里的度和热度，然后她的手指收拢，隔着面料极轻极缓地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眼睛里的克制开始碎裂。

        她的在晨光里像一尊被雕细琢过的白玉，锁骨下方还残留着他上次留下的极淡的红痕，腰线畅得像一被水冲刷了千万年的峡谷，小腹平坦而紧致，三角区稀疏的发被从落地窗漏进来的阳光照得泛着浅金色的光泽。

        苏青禾往后站了一步。她把子腰带解开，腰拉下，动作不紧不慢，然后把子和底一起褪下去，弯腰时发尾扫过他的膝。

        “你知我今天为什么专门挑了这件白衬衫吗――因为在印尼实地的时候，我把泳衣脱了，把一件白衬衫套在上，躺在你边晒太阳。你当时睡着了，不知我里面什么也没穿。我就在你边躺了一个多小时，你一直没有发现。”她边说边把从他上撑起来一点，双膝分跨在他大两侧，小夹紧他的腰，把自己悬在他间。

一个人掌控一切的滋味。

        她站起来，转过背对着他，把最后一件衬衫也脱了，布料从她肩落，落在脚踝边。现在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他能看到她的背沟，那两条畅而对称的弧线从肩胛骨之间往下延伸，汇入腰窝；能看到她腰侧的凹陷，细得像一掐就会留下指痕；能看到她圆的，在晨光里泛着瓷般细腻的光泽。她是走远了两步才转过来的，站在大理石长桌的另一侧，隔着一张被阳光晒得微凉的桌面。

        “你早上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干坏事，”她松开嘴，声音压得又低又轻，手指还勾着他的领口，“完了又一个人占了整个厨房，把荷兰酱淋得比投委会报告还工整。你知我在床上闻到黄油味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想把你从厨房拽回来，但早餐看起来太好吃，我又舍不得。”

        苏青禾走进书房，在他准备把咖啡杯放下的那一瞬间，从他手里接过杯子放在桌上，然后踮起脚吻了他，带着咖啡余味和某种被她压了一个早上的、从他翻煎时就开始酝酿的坏心眼。

        苏青禾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他对面那把椅上。她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很慢，不是脱，是在让他看。锁骨，肩窝，前一片极淡的晒痕――那是她在赤海岛上被阳光吻过的痕迹，在白色衬衫的映衬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她没有脱掉，只是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然后重新走回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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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勾住他T恤领口，把他往书桌那边推，他后背靠上桌沿，她贴上去吻得更深，尖撬开他的齿，手指从他腰侧到小腹，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发变。

        陆景琛的结了一下。苏青禾把手指从他领口移到后颈，微微用力把他往下拉，嘴贴上他耳垂，尖极轻极快地扫过耳垂边缘，然后退开，在他耳边轻轻了口气。她感觉到他整个人绷紧了一瞬，腰腹的肌肉隔着T恤微微动。

        她端起他刚才放下的那杯咖啡，抿了一小口，没有咽下去。然后她把他拉下来，把嘴贴上去，尖撬开他的齿，把那口微苦的温热缓缓渡进他嘴里。他咽下去的时候，结在她指腹下动了一下，她退开，伸出尖把边残留的一滴咖啡渍掉，动作很慢，眼睛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歪着看他，嘴角那个坏心眼的弧度越来越深，然后她转背对着他，一步一步走回来，把贴在他大上，缓缓坐下去。

        “这里――书房，”她仰看着他，“上次开董事会的时候我也在这个房间。那时候你可正经了，全程看文件，连余光都没给我。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平时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